微言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打破温柔的静谧。
“昨天晓曼和我说,当年你们对外绑定合作人设,所有的暧昧传闻、商业通稿,都是为了稳住顾氏股东,对吗?”
这是她最后一点残留的细碎心结。
从前那些铺天盖地的绯闻通稿、商业同框、外界传言,曾是无数个深夜里,扎在她心底最锋利的刺。
世人皆传,沈砚舟背靠顾氏,攀附权贵,移情别恋,佳人在侧。
让她整整五年,都以为他当年的离开,是另寻良人,是弃她而去。
“是。”
沈砚舟没有半分迟疑,坦然点头,清晰坦诚所有细节。
“顾氏当时内部派系混乱,股东施压严重,项目岌岌可危。我作为外部合作执行人,必须和晓曼维持稳定的合作形象,才能稳住项目盘面,拿到薪资和分红,维持我父亲的长期治疗。”
“所有的亲密通稿、商业绯闻、同框造势,全部是商业包装,提前拟定好的公关剧本。”
“从头到尾,我和她只有合作,没有半分私人牵扯。”
他语气坦荡端正,眼底清清白白,没有半分遮掩。
“晓曼性格坦荡通透,行事利落果断。当年她也只是奉命配合家族公关,我们私下交流极少,除了工作,再无其他。”
林微言想起昨日顾晓曼坦荡直白的澄清,想起她大方通透的处事风格,心底彻底释然。
原来这么多年,她耿耿于怀的所有“证据”,全部是假象。
所有人都在演戏,只有她一个人,困在剧本里,独自伤心了五年。
“难怪她昨天和我说,最该道歉的人,是外界的流言蜚语。”林微言轻声笑道。
“她看得最通透。”沈砚舟微微勾唇,眼底带着浅淡笑意,“她一直知道我的底线,也清楚我心里从来没有别人。”
从年少到如今,从青春到成年。
他心里自始至终,从来都只装着一个林微言。
别无二心,从未更改。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温柔的天光慢慢转为浅暖的橘色,温柔笼罩整条书脊巷。
巷子里的烟火气愈发浓郁,下班归家的行人、放学嬉笑的孩童、开店摆摊的邻里,缓缓勾勒出人间最安稳温柔的模样。
陈叔的旧书店就在隔壁,木门敞开,收音机里放着温缓的老歌,慢悠悠流淌在风里,岁月温柔,烟火寻常。
“要不要出去走走?”
沈砚舟适时轻声提议,语气温柔尊重,“巷子里晚风很软,陪你散散步。”
他不想一次性逼得太紧,不想让升温的节奏太过急促。
好不容易等来的和解与松动,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