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袅袅,茶香清浅,氛围感安静又松弛。
顾晓曼已经提前抵达,坐在靠窗的卡座。
她今日穿了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温柔挽起,妆容精致淡雅,褪去了职场上的凌厉干练,多了几分松弛温和,气质独立坦荡,从容大方。
看见林微言走进来,顾晓曼立刻起身,脸上扬起坦然温和的笑意,主动招手:“微言,这边。”
没有针锋相对的敌意,没有暗自较劲的尴尬,坦荡从容,落落大方。
林微言走上前,轻轻点头:“顾总。”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晓曼就好。”顾晓曼笑着示意她落座,抬手叫来服务生,熟练地点一壶-温润的白茶和几样清淡茶点。
待服务生退去,卡座只剩她们两人,氛围安静柔和。
没有预想中的尴尬僵持,也没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
顾晓曼率先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清茶,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坦然真诚,开门见山,没有半分绕弯:“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跟你彻底说清楚,我和沈砚舟之间,所有的一切。”
“我知道,这五年,你一直误会他,也误会我。外界所有的流言蜚语,你信了大半,委屈了整整五年。”
林微言坐在对面,指尖轻轻搭在温热的茶杯外壁,借着暖意平复心底的紧张忐忑,抬眸看向她,轻声道:“你说。”
她做好了听完整部真相的准备。
顾晓曼看着她沉静淡然的眉眼,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真诚坦荡,缓缓道出尘封五年的真相:
“五年前,沈砚舟和我顾家,从头到尾都只是纯粹的商业合作,没有半分私人情谊,更没有所谓的联姻、暧昧、恋人关系。”
“外界传的所有亲密传闻、联姻消息,全是媒体捕风捉影、刻意炒作的假新闻,是顾家为了商业造势、稳定股市放出的公关通稿。”
字字清晰,句句笃定,没有半分虚假迟疑。
林微言的指尖微微一顿,心底骤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五年的固有认知,在这一刻,轰然震动。
顾晓曼看着她眼底的震惊,继续缓缓细说,语气平和真诚,将当年所有隐情,一一摊开在阳光下:
“五年前,沈砚舟的父亲突发重病,重症监护室日夜耗钱,手术费、治疗费、后续康复费,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家境普通,家人无力支撑,走投无路,四处求助无门。”
“那个时候的他,刚毕业不久,初入职场,一无所有,前途渺茫,根本扛不住这么巨额的开销,眼睁睁看着父亲病危,随时可能离世。”
“恰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