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告诉她——当年的一切,或许根本不是她以为的模样。
他保留了五年的旧袖扣,珍藏了五年的旧诗集,记得她所有不经意的喜好,清楚他们之间每一个细碎的过往。
他隐忍、克制、不善言辞,却把最深的执念与温柔,全都留给了她一个人。
林微言抬手,轻轻抚过面前平整崭新的修复纸,指尖微凉,心底五味杂陈。
如果当年真的是为了富贵攀附、为了前程抛弃她,那这五年,他何必如此?
何必执着回望,何必默默守候,何必在无人知晓的岁月里,将一段过期的爱恋,珍藏整整五年?
成年人的世界,现实且功利,没有人会为一段彻底放弃的感情,耗费数年光阴,隐忍半生温柔。
心底积压了五年的怀疑与不甘,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那些她曾经不愿深究、不敢触碰的疑点,此刻尽数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填满了思绪。
当年的分手太过仓促决绝,没有预兆,没有铺垫,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理由。
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蹊跷。
工作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轻柔的风带着雨丝一同涌入,打断了林微言纷乱的思绪。
温和清朗的男声在门口响起,温柔又妥帖,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室内淡淡的沉郁:“微言,忙完了吗?”
林微言猛地回神,抬眸望去。
沈砚舟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修长。
他今天没有穿正式刻板的律师西装,只穿了一件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黑色长裤衬得身形愈发清隽挺拔,褪去了职场上的凌厉锋芒,多了几分温润松弛的烟火气。
屋外细雨濛濛,他肩头沾了零星细碎的雨珠,黑发被微风拂得微乱,眉眼清浅温柔,少了平日的疏离冷峻,多了几分温和缱绻。
夕阳透过雨雾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整个人干净又温柔,一如年少时她最心动的模样。
他手中拎着一个素雅的牛皮纸袋,步伐轻缓地走进来,生怕惊扰了她的安静。
“刚路过巷口的糖水铺,买了你小时候爱吃的桂花酒酿圆子,还是温热的。”
他走到工作台旁,将纸袋轻轻放在边角空位上,动作细致轻柔,小心翼翼避开了所有古籍与修复工具,生怕弄脏她的工作台。
熟稔的举动,自然的体贴,仿佛这五年来的空白时光,从未存在。
林微言看着他,眼底情绪微动,轻声开口:“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吗?”
他是顶尖律所的合伙人,日常事务繁杂,案件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