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碎的波光,安静又治愈。
顾晓曼已经提前到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干练简约的通勤西装,长发挽起,眉眼利落坦荡,典型的都市独立女精英模样。
没有刻意盛装,没有刻意客套,坦荡从容,一如她的为人。
沈砚舟先下车,绕到副驾旁,抬手替她打开车门。
他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只对她一人说道:“我就在隔壁卡座,不远。”
“你想听多少,就听多少。”
“不想听了,随时叫我。”
他不插手、不打断、不干预,给足她绝对的尊重与空间,让她自己选择释怀与否、原谅与否、放下与否。
林微言抬眸看向他,眼底情绪清明:“你不一起过来吗?”
沈砚舟轻轻摇头:“有些话,由她说,比由我说更公正。”
他怕自己掺杂私心,怕自己的解释显得刻意辩解,怕自己多年的隐忍,在她眼里只是拙劣的借口。
所以他退开一步,把所有话语权、知情权、决定权,全部还给她。
这是他欠她的,也是他最真诚的弥补。
林微言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好。”
她转身走进咖啡馆。
推门而入,淡淡的咖啡香混着清甜的花果香扑面而来,室内暖光温柔,轻音乐舒缓流淌,氛围安静松弛。
顾晓曼看见她起身,主动抬手示意,笑容坦荡大方,没有半分虚伪局促。
“微言,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微言落座,语气平和淡然。
两人相对而坐,没有陌生人的尴尬,也没有旧情敌的针锋相对,只剩成年人之间,历经世事沉淀后的坦荡从容。
服务生上前点单,林微言随意选了一杯温柠檬水。
她不爱咖啡的苦涩,一如她不爱纠缠、不爱勉强、不爱带着戾气活着。
顾晓曼看着她清淡的选择,眼底了然,轻声开口,直奔主题,没有任何迂回铺垫。
“我知道你纠结了很久,也知道你怨了沈砚舟很久。”
“今天找你,不为别的,只把五年前所有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你,不添不减,不偏不倚。”
她姿态坦荡,眼神真诚。
林微言指尖轻轻抵在玻璃杯壁上,微凉的触感让她心绪愈发安定,轻轻颔首:“你说。”
顾晓曼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尘封五年的真相,一点点铺展开来。
“五年前,沈砚舟父亲突发重症,住院手术、长期透析、后续康复,全程都是天价费用,普通家庭根本扛不住。”
“你应该清楚,那时候他刚毕业没多久,一无所有,没资源、没人脉、没积蓄,单凭自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