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时间。
“他要沈砚舟和你分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茉莉花苞绽开的细微声响。
林微言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慢慢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颤。
“沈砚舟拒绝了。”顾晓曼说,“第一次,他拒绝了。”
林微言猛地抬起头。
“他拒绝了?”她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拒绝了。”顾晓曼点头,“他说他可以接受工作条件,甚至可以接受更长的服务年限,但不会因为这种事和你分手。他说——”
顾晓曼的目光变得柔软了一些,像是在转述一件她自己也被打动了的事情。
“他说,他可以失去很多东西,但不能失去你。因为你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灯。”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无声的,一滴接一滴,落在茶杯里,在茶汤表面激起细小的涟漪。
她想起那个冬天。沈砚舟确实变得很忙,经常加班到很晚,电话也少了,但每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会笑着揉她的头发,说“没事,就是工作忙”。她问过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说没有,让她不要多想。
后来分手的时候,她一直以为是他变了,是他选择了更好的前程,是她不够好。
但真相是——他拒绝过。
他在最艰难的时候,最先保护的不是自己的前程,而是她。
“那后来……”林微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后来他父亲病情恶化,需要更紧急的手术。”顾晓曼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手术费用还差一大截。沈砚舟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给我父亲打了电话,说他同意所有的条件。”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包括和你分手。”
林微言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终于明白了很多事情。
明白为什么分手那天沈砚舟的眼睛是红的,却始终没有哭。明白为什么他说“你值得更好的人”的时候声音是抖的。明白为什么他在说完“对不起”之后转身走得那么快,快到她来不及看清他最后的表情。
因为他不敢让她看到。
不敢让她看到他的崩溃,不敢让她知道他正在用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一部分去换另一个重要部分的生存。不敢让她知道——他不是不想选她,是命运没有给他选她的资格。
“后来的事你可能也知道了。”顾晓曼继续说,“沈砚舟在顾氏工作的五年里,确实做出了很好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