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能公开。因为一旦公开,顾氏的股价会崩,几千人失业,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她用你爸的病……”
“不是她用。是我自己选的。”沈砚舟抬起头,看着林微言的眼睛,“她说她可以帮我爸联系最好的专家,所有费用顾氏出,条件是我签一份保密协议,永不泄露那件事。我签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河水流淌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林微言的声音在发抖,“你爸的病好了,工作也稳定了,为什么——”
“因为顾晓曼的父亲知道了这件事。”沈砚舟闭上眼睛,“他不知道真相,但他看到了我和顾晓曼频繁接触,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他派人查了我的背景,发现我有一个女朋友。”
林微言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他找到你?”
“他找到我。”沈砚舟睁开眼,“他跟我说,如果我不离开你,他就会动用一切关系,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待不下去。不光是我,还有你。他说他知道你在书脊巷开了一家古籍修复工作室,他说他有办法让你也——”
他没说完。
但林微言听懂了。
“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没有别的选择。”沈砚舟的声音终于碎了,“微言,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失去你从小就想做的事。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被那些资本的手段毁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跟我分手?你为什么要说——”
她说不下去了。
五年前那个雨夜,沈砚舟站在她家楼下,浑身湿透,对她说:“林微言,我不爱你了。我遇到更好的人了。我们分手吧。”
那句话,她记了五年。
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拔不出来,也烂不掉。
沈砚舟的眼眶红了。
他伸出手,想碰她,手停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因为如果我告诉你真相,你不会离开我。”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会说‘没关系,我们一起面对’。但微言,那个‘一起面对’,代价太大了。我不怕我自己吃苦,我怕你吃苦。”
林微言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沈砚舟站在她面前,两只手攥成拳头,垂在身体两侧,指甲陷进掌心里。
“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后悔。”他说,“我后悔签那份协议,后悔答应顾晓曼的父亲,后悔用那种话伤害你。但我最后悔的是——”
他停了一下。
“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