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车载电台在放一首老歌,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林微言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这一刻很不真实。
像梦一样。
“在想什么?”沈砚舟问。
“在想……这是不是真的。”林微言转过头看他,“我们真的和好了?”
沈砚舟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温暖,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
“是真的。”他说,“不是梦。”
车在书脊巷口停下。林微言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沈砚舟忽然拉住她。
“微言,”他看着她,表情认真,“昨天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不会再放开你,不会再让你难过。你要信我。”
“我信。”林微言点头,“但沈砚舟,我需要时间。五年的伤,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好。我会努力,但你也要给我时间。”
“我明白。”沈砚舟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多久我都等。”
林微言下了车,目送他的车远去,才转身走进巷子。
巷子里已经有早起的摊贩在摆摊了。卖豆浆油条的大爷看见她,笑着打招呼:“小林,这么早啊?”
“王伯早。”林微言笑着回应。
“昨晚雨大,你没淋着吧?”
“没,在朋友那儿避雨了。”
“那就好。”王伯递给她一袋豆浆,“刚煮的,趁热喝。”
林微言接过,道了谢,继续往里走。清晨的书脊巷很宁静,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两旁的屋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像在弹奏一支小曲。
她走到工作室门口,正要掏钥匙,隔壁的门开了。陈叔端着个紫砂壶出来,看见她,愣了一下。
“微言?你……”
“陈叔早。”林微言知道他想问什么,“昨晚雨大,我在朋友那儿住的。”
陈叔打量着她,见她气色不错,眼睛也没有红肿,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他点点头:“进来坐坐?我刚泡了茶,今年的明前龙井。”
林微言想了想,点点头:“好。”
陈叔的店里还是老样子,满架子的旧书,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香。他在靠窗的小茶桌旁坐下,给林微言倒了杯茶。
“尝尝。”
林微言端起茶杯,浅金色的茶汤清澈透亮,香气清雅。她抿了一口,唇齿留香。
“好茶。”
“好茶得配好心情。”陈叔慢悠悠地说,“看你这模样,昨天是问清楚了?”
“嗯。”林微言放下茶杯,“问清楚了。”
“那就好。”陈叔叹了口气,“五年了,也该说清楚了。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比一个能忍。要是我年轻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