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权进行复制和存档’——这个‘存档’是什么意思?”
何明远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就是……正常的资料保存。”
“保存多久?谁有权调用?会不会对外公开?”沈砚舟的问题连珠炮一样砸过来,“还有,‘有权’这个词太宽泛了。如果微言不同意存档,研究中心能不能强行存档?”
何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沈律师,您果然是行家。”他苦笑着摇头,“好吧,我承认,这份协议是制式的,有些条款确实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调整。林老师,如果您愿意,我们可以重新拟一份,把您的权益写得更清楚。”
林微言看着沈砚舟,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五年前,她总觉得他太冷静,太理智,冷静得有些冷漠。可现在,她忽然发现,他的冷静和理智,也可以是一种保护。
“好。”她说,“那就麻烦何老师重新拟一份。”
何明远点点头,收起那份文件。
“那我先回去准备。明天下午,我带设备和材料过来,咱们一起看看这本书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回过头来。
“林老师,沈律师,”他看着两人,目光有些意味深长,“有些秘密,一旦揭开,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他推门离开。
小院里安静下来。
阳光照在青石板上,照在那本《陶庵梦忆》的封面上,照出那些黑色纹路隐约的轮廓。那些纹路在光线下像是会动一样,扭曲着,蔓延着,像是要说出什么话。
林微言走过去,轻轻抚摸着封面。
指尖触到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度。不是纸张的温度,是别的什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书页深处,轻轻跳了一下。
她的心猛地一缩。
“怎么了?”沈砚舟走过来。
林微言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周明宇。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微言,”周明宇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焦急,“我刚听说书店那边出事了。你在不在?我马上过来。”
“明宇哥,”林微言深吸一口气,“我没事。你先别过来,这边……有点复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跟他有关吗?”
林微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他”是谁。
“不是……也算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宇哥,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再跟你解释,好吗?”
周明宇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