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认得这枚袖扣。
五年前的冬天,她和沈砚舟刚在一起不久。那天是他的生日,她攒了很久的钱,去商场挑了一对袖扣送给他。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只是她觉得那上面的星空纹样很好看,像他带她去郊外看过的星星。
她记得沈砚舟当时接过盒子的表情。
他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有光。他说:“我以后天天戴。”
后来呢?
后来他们分手了。分手那天,她把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收起来扔进了储物间。她以为那些东西早就不在了,包括这对袖扣。
可眼前这枚袖扣,分明就是她当年送的那一枚。
林微言盯着那枚袖扣,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她展开来,是沈砚舟的字迹,简洁得近乎寡淡:“还有一枚,在我这儿。你如果想要,来找我拿。”
林微言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
她想起下午他说过的话——“我一直留着”。
原来不只是那本《花间集》。
陈叔看着她,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林微言把盒盖合上,抬起头。
“陈叔,”她的声音有些哑,“这东西……真的是他放这儿的?”
陈叔点头:“下午你进屋之后,他走到我这儿,把这个盒子放柜台上,说让我转交给你。我问他是啥,他说是你落在他那儿的。我问他怎么不自己给你,他说……”
陈叔顿了顿。
林微言问:“他说什么?”
“他说,”陈叔看着她的眼睛,“他说他怕你不收。”
林微言垂下眼睫。
风铃又响了一声,是夜风吹过。
陈叔叹了口气:“微言啊,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但我看着你长大,也看着你们当年……有些事,是不是该问问清楚?”
林微言没说话。
陈叔继续说:“五年了,他要是真放下了,何必回来?何必送这本书?何必留着这袖扣?我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你。你呢?”
林微言抬起头,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巷子深处,有一盏灯还亮着。
那是她家的窗户。
“陈叔,”她轻轻开口,“我先回去了。”
她把盒子攥在手心里,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回到家里,林微言在玄关站了很久。
她把盒子放在鞋柜上,换鞋,洗手,走进书房,在工作台前坐下。可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回玄关,拿起那个盒子,进了卧室。
她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抽屉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微言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