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中的应用问题。徐老认真地回答,还夸她问到了点子上。
可她的心思已经飘走了。
八点二十,讲座结束。听众陆续离场,林微言等到最后,看着那个依然空着的座位,终于站起身。
她走出报告厅,外面走廊里人潮涌动。她站在角落,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沈砚舟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
是沈砚舟发来的短信:
“对不起,临时有急事来不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林微言盯着那条短信,看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她回复:
“不用了,讲座结束了,我准备回家。”
几乎是立刻,沈砚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林微言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电话响了七声,自动挂断。
三十秒后,又打了过来。
这次林微言接了。
“微言,你在哪儿?”沈砚舟的声音很急,背景音里有杂乱的汽车鸣笛声。
“图书馆门口。”
“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我马上到。”他的声音里带着喘息,像是在跑,“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
“沈砚舟。”林微言打断他,“算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什么算了?”沈砚舟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说,算了。”林微言看着走廊尽头窗外的夜色,“讲座我听完了,徐老讲得很好。谢谢你送的票。其他的……就算了。”
“微言,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她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你有你的急事,我理解。我们……就这样吧。”
她说完,挂断了电话。
然后关机。
把手机塞进背包最里层,像是要把什么烫手的东西藏起来。
走廊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工作人员开始关灯。林微言慢慢往外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明明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听他解释的准备。明明看到空座位时,心里有过担心。
可是当他的短信发来,当他说“临时有急事”,五年前那种被抛下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一条短信,一句“有事”,就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原来有些伤口,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
只是结了痂,以为不疼了,一碰还是会流血。
走出图书馆大门,初冬的夜风扑面而来,冷得刺骨。林微言裹紧大衣,走下台阶。
“微言!”
沈砚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沈砚舟跑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