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替代不了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夕阳西下,给书脊巷的屋檐镀上一层金色。
“沈砚舟回来的那天,我就有预感。你看他的眼神,和看任何人都不一样。哪怕你在生他的气,在躲着他,可你的眼睛会不自觉地追着他。”周明宇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很轻,“我试过,真的。我想,也许时间久了,你会看到我的好。但有些东西,强求不来。”
林微言鼻子发酸。她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上海是个好机会,我想去。”周明宇走回来,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半年,或者更久。也许等我回来,就能真的把你当妹妹看了。”
他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所以,别觉得欠我什么。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修你喜欢的书,爱你想爱的人。如果沈砚舟那小子再敢欺负你,告诉我,我飞回来揍他。”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不是爱哭的人,可这一刻,她控制不住。
“明宇哥,谢谢你。”她哽咽着说,“真的,谢谢你。”
“傻丫头。”周明宇叹了口气,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到时候带上海的点心给你,你不是喜欢鲜肉月饼吗?”
林微言用力点头,眼泪却掉得更凶。
周明宇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医院的趣事,逗她笑。走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他在门口停下,回头看她。
“微言,要幸福。”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巷子的人声里。
林微言站在窗边,看着周明宇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得像这五年的时光。
她知道,有些告别,不需要说再见。
傍晚六点,沈砚舟准时来了。他提着两个保温桶,还有一袋新鲜的水果。
“巷口新开了家私房菜,我试了,味道不错。”他把保温桶一层层打开,是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还有菌菇汤。都不辣。”
林微言洗了手,在桌边坐下。菜还温热,鲈鱼鲜嫩,西兰花清脆,番茄炒蛋的火候恰到好处。她安静地吃着,沈砚舟也没说话,只是不时给她夹菜。
吃到一半,林微言忽然说:“明宇哥要去上海进修了。”
沈砚舟夹菜的手顿了顿:“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林微言抬头看他,“你知道,对吗?”
沈砚舟放下筷子,沉默了片刻。
“他昨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