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的基因里有什么，你都是笑媚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笑媚娟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毕克定的手。
"谢谢。"
"谢什么？"
"谢你没把我当成一个'工具'。"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很多人知道我有特殊能力后，第一反应是把我当成武器或者钥匙。但你没有。"
毕克定反握住她的手，力道恰到好处："因为你就是你。能力只是你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潜艇继续下潜，周围的海水从浅蓝变成深蓝，再变成墨黑。仪表盘上的深度计数字不断跳动，像倒计时的秒表。
四小时十二分钟的航程，在沉默和偶尔的低声交流中悄然流逝。
当深度计显示距离目标海域还有最后五百米时，毕克定按下了减速键。潜艇的速度慢下来，像一头潜行的巨兽，悄无声息地靠近目的地。
"进入目标区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虽然潜艇内部不可能被外界听到，但紧张的气氛让每个人都本能地放轻了声音。
屏幕上出现了目标海域的实时图像。汤加海沟的地形复杂而险峻，海底山脉像巨兽的脊骨一样蜿蜒起伏。而在那片起伏的阴影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座人工建筑的轮廓——那就是所谓的"亚特兰蒂斯第二遗址"。
遗址的外观和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完全不同。它不是什么宏伟的石制城市，而是一座半埋在海底泥沙中的金属结构，外形像一个巨大的六角形蜂巢，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珊瑚和藤壶。但从某些裸露的部位可以看出，建造材料绝非地球已知金属——它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光泽，在潜艇探照灯的照射下，像活物的皮肤一样微微反光。
"那就是遗址入口。"毕克定指着屏幕上一个椭圆形的凹陷，"卷轴标注的信物位置，就在凹陷内部约两百米处的一个腔室里。"
"守卫呢？"笑媚娟盯着屏幕，"我看不到任何活动迹象。"
"这正是问题所在。"毕克定调出声呐数据，"声呐显示，遗址周围有至少六个大型移动物体，但热成像完全捕捉不到它们的热量信号。也就是说——"
"它们是冷血机器。"笑媚娟接话，"或者使用了某种热量屏蔽技术。"
"正确。"毕克定点了点头，"收割者先遣部队的标准配置——'哨兵'型自动防御单元。没有生命体征，不需要呼吸，不需要进食，只需要能量供应。常规武器对它们的效果有限。"
"相位刃能切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