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的形状定制的。
"这玩意儿……会认主？"她惊讶地问。
"卷轴说，传承信物相关的装备，会根据使用者的生物信息自动适配。"毕克定也拿起一把，在手中掂了掂，"而且，两把刃之间可以形成共振，在关键时刻释放相位爆破，威力相当于一枚小型战术核弹。"
"小型战术核弹……"笑媚娟重复了一遍，忍不住笑了，"你这金手指开得也太大了吧。"
"这不是金手指，是保命符。"毕克定的表情没有丝毫轻松，"如果对方真的是'收割者'，我们面对的就不是普通的武装力量了。卷轴数据库里有一段记录——收割者的先遣部队，装备了等离子切割武器和能量护盾，单兵作战能力远超地球现役特种部队。我们两个人去，说难听点，就是虎口拔牙。"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不去？"
毕克定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笑媚娟看着他，眼神认真，"如果这真的是星际级别的威胁，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不是太冒险了？财团不是还有隐藏的星际舰队吗？为什么不直接调舰队过去？"
毕克定摇了摇头："卷轴说，锚点附近有特殊的空间干扰场，任何大型舰船进入都会被检测到，而且可能触发锚点的自毁机制。所以只能由信物继承者亲自进入——因为继承者的生物信号和锚点之间存在某种'共振豁免'。"
"也就是说，你是唯一的钥匙。"笑媚娟总结道。
"是'我们'。"毕克定纠正她，"你和我。卷轴说，第三枚信物的回收需要两个人同时操作——一个负责物理接触，一个负责能量校准。缺一不可。"
笑媚娟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温暖、一丝"我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留在安全的地方。"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毕克定坦诚地说，"不是因为你需要保护，而是因为——这件事没有你，我做不成。"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不需要更多言语。从第一次在酒会上针锋相对，到后来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他们之间早已建立了一种超越言语的默契。
"好吧。"笑媚娟把相位刃插进腰间的特制鞘套里，动作干脆利落，"什么时候出发？"
"两小时后。"毕克定按下主控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深渊一号'潜艇已经在码头待命了。另外，我让后勤组准备了七十二小时的补给和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