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身份为艺术品收藏家,实际控制着中欧多条灰色航线”。
“他盯上我了?”毕克定问。
“他盯上所有人。”伊莎贝拉从手包中取出一枚极小的银色胸针,别在自己的衣领上,“这个老家伙最擅长在谈判开始前,把水搅浑。我建议你们今晚不要参加。”
“如果不去,等于示弱。”笑媚娟说。
“所以你们要去。”伊莎贝拉点点头,像早已料到这个答案,“只是别从正门进,也别相信任何一个主动靠近的人。尤其是那个白色信封。”
她说完,站起身,整了整袖口,俯视着毕克定:“毕先生,从今天起,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但我必须提醒你,日内瓦的湖水很深,有些鱼,是吃肉的。”
她转身离开,高跟短靴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节奏分明的脆响。那个背影,像一只收起羽翼的天鹅,在阳光中走出咖啡厅。
毕克定与笑媚娟没有立刻离开。他们静坐了片刻,直到伊莎贝拉的座驾驶出酒店正门。
“这只铁天鹅,把水搅得更浑了。”笑媚娟低声说。
“她刚才等于给了我们两样东西。”毕克定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一份让利的协议,和一个叫老弗林的名字。前者是蜜,后者是刀。她想知道我们会不会被那把刀割伤。”
“那你准备怎么办?”
“先看看这把刀,到底握在谁手里。”毕克定站起身,带着笑媚娟离开咖啡厅。
两人回到套房后,毕克定立刻打开加密通信频道,让影子查“老弗林”与那个白色信封的来路。三分钟后,影子发来回复:
“老弗林,本名弗洛里安·科赫,奥地利人,六十八岁。公开身份是日内瓦‘蓝岸画廊’老板,实际控制着中欧七条地下运输航线,专做“跨洲特殊物品”的流通。与施特恩家族有间接竞争关系。最近半个月,他通过六个中间人,分三次接触了你的外围团队。”
“果然。”毕克定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穿过城市的天际线,望向湖对岸起伏的山峦。卷轴昨晚的“风险预警”中,有一条他一直没懂的信息:“旧势力主动示好之日,即新势力入局之时。湖深之处,非鲤可跃。”
原来“湖深之处”不是比喻。
“今晚的派对,我们得去。”笑媚娟走到他身旁,与他并肩看着远处的湖面,“但伊莎贝拉说得对,那个白色信封有问题。老弗林不会只递一封邀请函。”
毕克定从衣袋里取出那只白色信封——来酒店前,他让司机把东西交了上来。信封已经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