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层分开,又一层层合拢,像一座巨大的迷宫,每走一步都像在穿越某个不可名状的边界。
灯塔下,薇奥拉的手已经按在了门上。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却没回头。他用气声说:“一左一右,别走正门。”
她点了点头,绕向左侧。毕克定从右侧贴着墙根潜行,雾像一层凉薄的皮肤贴在他脸上。他听见门内传来极低的说话声,带着口音的荷兰语,像两把钝刀在来回磨。
三秒后,一道白光从灯塔高处劈下——不,不是白光,是闪电。鹿特丹今晨第一场雷暴,来得毫无征兆。
毕克定就在雷光炸亮的瞬间,一脚踹开侧窗,整个人如同一只鹰隼般射了进去。
枪声没有响起。因为雾,还替他们藏着最后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