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换一种方式。
他不再进攻，而是站在原地，盯着鬼手的眼睛。鬼手的右眼——那只义眼——正对着他。毕克定突然意识到，那只义眼可能是一个摄像头，老鬼正在通过它观察这场比试。
"老鬼，"他大声说，"你这个手下，用了增强药剂。这不公平吧？"
门外沉默了两秒。
"规则只说不能用武器，没说不能用药剂。"老鬼的声音传来，"这是他的身体，他想怎么改造是他的事。"
"好。"毕克定点了点头。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对卷轴说："启动神经同步模式。"
【神经同步模式启动。警告：此模式将暂时提升宿主的神经反应速度至300%。持续时间：30秒。副作用：使用后会有3-5分钟的眩晕和乏力。是否确认启动？】
"确认。"
一股热流从毕克定的脊椎底部窜上来，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视野突然变了——一切都变慢了。鬼手的呼吸、心跳、肌肉的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慢动作中播放。他甚至能看到鬼手袖口里匕首的每一次微小晃动。
30秒倒计时开始。
毕克定睁开了眼睛。他动了。
这一次，他的速度快得连自己都看不清。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鬼手的左侧切入，左手抓住鬼手的右腕，用力一拧——鬼手吃痛，匕首脱手而出。与此同时，毕克定的右手像钳子一样扣住了鬼手的左手中指，拇指精准地按在戒指和指节之间的缝隙处，用力一推——
戒指滑脱了。
毕克定后退三步，手里握着那枚黑石戒指。
鬼手站在原地，右眼里的红光疯狂闪烁，像是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右手中指上，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倒计时结束。热流退去。毕克定突然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扶住墙壁，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冷汗。
门开了。老鬼走了进来，看着毕克定手里的戒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赞赏。
"神经同步……"他喃喃地说，"没想到你真的能用出来。那东西不是那么容易驾驭的。"
毕克定没有说话。他在等那阵眩晕过去。笑媚娟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她的手很稳，很暖。
"第一关过了。"老鬼转身往外走，"休息十分钟。然后第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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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毕克定感觉好多了。眩晕感消退了大半，只是手臂还有些发软。他把黑石戒指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宝石内部那些光点的流动——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