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轨道上。它们会做什么？轰炸城市？登陆占领？还是像档案里说的那样——"掠夺资源，屠戮人口，然后扬长而去"？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五年前的今天，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而现在，他在日内瓦的湖边，为整个地球的未来做打算。
命运有时候真的很荒诞。像一根绣花线——不对，像一根***。从最不起眼的角落点燃，然后一路烧下去，烧出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路。
他转过身，走出包厢。
楼下，笑媚娟的发布会已经接近尾声。她正在回答最后一个问题——
"基金会未来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她想了想，然后笑了。
"时间。"她说，"我们永远觉得时间不够。但正是这种紧迫感，让我们走得更快。"
毕克定在楼梯口停下脚步。
他看着台上的她——自信、从容、光芒四射。
他想，五年够了。
不是因为时间够长。
而是因为——有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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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1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