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弟!住手!!」「刘兄弟!使不得啊!!」
两声急切的呼喊如同炸雷般从刘正彦身后的密林中响起!
只见王三官和王荀两人,带著十几个清河团练的精锐骑手,连人带马都汗透重甲,显然是拚了老命才抄近路抢上来的!
王三官脸色煞白,滚鞍下马,跟跄著扑过来就要夺刘正彦手中的刀。
王荀死死抱住了刘正彦举刀的胳膊!
「滚开!」刘正彦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疯虎,猛地甩开王荀,刀锋指向二人,眼中只有疯狂的杀意,「谁挡我报仇,就不是我兄弟!刀不认人,我爹死了!被那阉狗污蔑死了!此仇不报,我刘正彦誓不为人!今日定要那童贯老贼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就凭你这十几根巨木和二十来个兄弟?!」王荀又气又急,指著下面那支越来越近、盔明甲亮、杀气腾腾的护卫队伍吼道:「你睁眼看看!童贯身边那些是什么人?那百人近卫都是西军里挑出来的百战老卒!」
「能近得了童贯,我王荀跟你姓!就算……就算老天开眼,让你侥幸砸中了,你当朝廷是吃素的?刺杀枢密使,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死了痛快,你这些扬州跟来的兄弟呢?都得给你陪葬!!」刘正彦被吼得一愣,握著刀的手微微颤抖,他咬牙嘶吼:「诛九族就诛九族!只要能杀了这阉狗,老子死也认了!拉上这些兄弟,黄泉路上给老头子磕头赔罪!」
「少帅无需多虑!」却见这群近卫齐声高喝:「愿为大帅赴死!!」
王三官见状大喝道:「刘正彦我劝不了你!!可你拍拍良心!义父待你如何?!自你投奔清河,可曾拿你当过外人?你再想想我西门府里!大娘子并一众姐姐可曾慢待过你?「
「你身上这件细布直裰,还是前几日大娘子见你旧了,特意让宅里姐姐们赶制的,上面还有大娘自己的针线!你脚上那双牛皮快靴,里头垫的软和鞋垫,是宅中其他几位姐姐,凑在一块儿说笑著一针一线给你纳的!针脚细密,里头还絮了丝绵!她们可曾把你当过外人?」
「你今日在这里痛快了,一刀下去,痛快了!可这泼天的祸事砸下来,第一个就得砸在义父头上!他今日刚出贡院,监考完毕,正是要在朝堂上为你爹刘大帅力辩清白、讨还公道的时候!你倒好,先给他扣上一个「纵容下属行刺枢密』、「图谋不轨』的滔天大罪!你是要亲手把整个西门府全他妈送进鬼门关吗?啊?」
王三官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