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国师所算的这些采女、淑人,连同其命格批语,一应归档,分门别类,仔细收好了,上佳的便升一升品级。」梁师成慌忙趋前,双手接过:「奴婢遵旨,定当妥帖办理。」
林灵素告退而出。
离了大内森严宫阙,登上了那逾制甚多、煊赫远胜东宫仪制的车驾。
紫金车盖,朱衣开道,一路行至他那敕建的金门羽客真仙观。
方入观门,王文卿早已候在阶下,趋迎道:「师尊,诸位大人已在精舍静候多时了。」
林灵素展颜一笑,虚扶一把:「师兄,你我同门之谊,何必如此拘礼?你入道远早于我,虽脱了龙虎山一脉来我门下,可这师尊之称,实不敢当。」
王文卿垂首,恭谨更甚:「真人说哪里话?如今您乃道庭领袖,御封通真达灵先生,位尊无匹。区区龙虎山名号,何足挂齿?」他言语间,已将昔日根基轻描淡写地带过。
接著趋至林灵素身侧,俯身耳语:「真人,那秦钟拘在无忧洞中,不过一日光景,便已熬刑不过,尽数招了。果然……不出真人所料。」
林灵素面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倏然敛去,冷哼:「哼。贫道自见那郑皇后并刘贵妃,频频召见那秦氏可卿入宫叙话,便知其中必有勾连。既已吐实……便放了他罢。他可曾知晓是何人手笔?」
王文卿垂首回道:「回真人,那厮只当是遭了强人绑票,惊惧之下胡言乱语,断不知晓根底。如今……是否将他那为官的父亲也请来,细细问上一番?或可再得些首尾。」
林灵素闻言,眼皮微擡,眸中精光一闪即隐,旋即缓缓摇头:
「不可。他父秦业为人迂腐清廉,虽说只是工部营缮司郎中,可终究是朝廷挂了名号的命官,贸然动他,牵扯太大,易生枝节,如今能证实秦氏这枚棋子背后确系郑皇后、刘贵妃两宫,已是够了。」「更何况其背后定然有大人物,不然,贫道如何也想不通,这芝麻小官如何有本事牵扯到那朝堂惊天旧事,接手这等烫手山芋!」
林灵素含笑不语,只略一颔首,便迳自步入精舍。
只见室中紫檀云榻上,已端坐著三位衣冠人物。
见林灵素进来,齐齐起身,拱手为礼。
林灵素亦含笑回礼,步履从容:「有劳诸位大人久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