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再战?
虚晃一刀,拨转马头就想逃命。
秦明哪容他走脱?暴喝如雷:「撮鸟哪里走!」
催马赶上,第二棒裹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于直后心!!
但听「噗嗤」一声闷响,护心镜粉碎,脊骨寸断!
于直口中鲜血狂喷,如同破布袋般从马上栽下,眼见是不活了。
这边温文宝正被林冲缠住。林冲蛇矛如毒龙出海,招招不离他要害。
温文宝使一柄开山钺,看著唬人,却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动作迟滞。
勉强打了几个回合,挡了林冲五六矛,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浃背,双臂酸麻。
林冲觑个破绽,蛇矛如电光火石般自下而上斜挑,「噗」地一声,竟从那温文宝铁甲裙叶的缝隙处刺入,直透小腹!
温文宝惨叫一声,手中大钺「眶当」坠地,双手死死抓住矛杆,眼珠突出,口中嗬嗬作响。林冲手腕一抖,猛地抽出蛇矛,带出一蓬红白之物。
温文宝身子晃了两晃,一头栽下马去。
那薛元辉正和花容缠斗,见势不妙,也想拨马逃窜。
如此空门打开正和花容之意,他冷笑一声:「想逃?留下命来!」
他却不急追赶,反手将亮银枪挂在得胜钩上,好整以暇地自鞍后摘下了他那张宝雕弓,又从走兽壶中抽出一支狼牙箭。
那薛元辉已跑出三十步开外,心中正自庆幸。
花荣猿臂轻舒,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只听「嗖」的一声尖啸,那箭簇在月光映照下划过一道冷光,不偏不倚,正中薛元辉后颈!
「噗嗤」一声,箭头自咽喉处透出!
薛元辉身子猛地一挺,双手在空中抓挠几下,便如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地从狂奔的马背上栽落尘埃,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那高唐州的官兵,正自追杀得性起,砍瓜切菜般撵著梁山败兵,只道是到手的功劳,唾手可得。猛然间,却见自家那三位大将一顷刻间便身首异处,栽落尘埃!
这一下,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官兵,登时魂飞魄散,肝胆俱裂!也不知哪个先发一声喊:「将军们死了!快逃命啊!」
顿时,这两千七百号人马,哄然炸了营,丢盔弃甲,抛旗撇鼓,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也顾不上什么阵势章法,推操著,踩踏著,哭爹喊娘,没头苍蝇般只往那高唐州城门方向狼奔豕突而去。这兵败如山倒,真个是挡也挡不住!
再说那被撵得屁滚尿流、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的梁山败兵,正自埋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