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知道……你心里头,怕是早飞到京城去了吧?既如此,何不早日启程?大官人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儿……」
扈三娘闻言,刀势骤然一收!
那两道寒光「呛唧」一声,精准地滑入腰间鲨鱼皮鞘。
她转过身,粉腮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一直染到耳根,更添娇媚,微微侧过脸:「哥哥又来取笑我……老爷在京城自有贵人庇护,安全无虞。我……我若真嫁了过去,往后……往后能陪父兄的日子就少了。趁现在,多尽些孝道,也替家中……打点些事情!」
扈成嘿嘿一笑,带著几分促狭:「我的好妹妹,你就别嘴硬了!自打大官人回京,整日价见你对著那株海棠花发怔,魂不守舍的。前日我叫你几声,你都没应,跟丢了魂似的!这么熬下去,人非熬出病来不可!」
他顿了顿:「这可不光是哥哥的意思……咱老父亲,嘴上不说,心里头……也悬著呢!他老人家……是怕日子久了,那京城的花花世界,美人如云……大人他……万一……」
扈三娘红晕褪去几分,正待分辩
「报一!」一个庄客急匆匆跑进院子躬身道:「小姐!庄外有人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关乎西门大人!」
「什么?!」扈家兄妹同时一惊,脸色骤变!
扈三娘眼中那点娇羞瞬间被凌厉取代,声音也冷了下来:「是谁?」
「来人自称……雷横!」
「雷横?」扈成一愣,看向妹妹。
扈三娘心中念头急转一一此人她是知道的,老爷安插在梁山暗桩,当时游家庄她就有参与!她立刻对扈成道:「哥哥,事关重大,你先回避。」
扈成见妹妹神色凝重,知道非同小可,连忙点头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院门。
扈三娘快步来到前厅。
只见雷横一身风尘仆仆的打扮,见扈三娘进来,他慌忙抱拳躬身:「小人雷横,见过扈娘子!」「雷捕头不必多礼。梁山出了何事?」扈三娘开门见山问道。
雷横不敢擡头,低声道:「姑娘容禀!是……是那梁山宋江!」
他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小人不敢擅专,既路过扈家庄特来请示姑娘示下,也请扈娘子把消息递给西门大人!」
扈三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宋江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哼……好一个「及时雨』!雷捕头,依我看,你不如……给他来个反其道而行之!」
雷横猛地擡头:「姑娘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