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子还顺著腰沟往下淌,丝毫没有避讳那袭人!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且熟识的?
还有那熟悉的呻吟声到底是哪个女人?
昨夜那声媚叫又在耳朵里回响起来。
凤姐儿焦躁地扫视众婢,目光如刀刮过她们喉管一一这声儿娇中带颤,尾音钩子似的往上挑…到底像谁,怎么就是想不起来!
想到那画面,鼻子那股腥膻味依旧还未散去。
这气味竟像浸透了肌理,此刻被暑气一蒸,越发鲜明起来。
她故作烦躁地挥了挥手中扇子,带起一阵香风,想驱散那恼人的气味!
可越发想起昨日大官人那画面,却不由得夹紧双腿,臀肉在榻上难耐地蹭了蹭!
丰儿在旁无事,却见主子面颊潮红,额角渗著细汗,呼吸也比平日急促,不由凑近了低声问:「奶奶可是热著了?脸色这般红,要不让她们再添个冰盆?
王熙凤摇摇头,低声对丰儿说道:「再去取条…干爽的汗巾子来!」
丰儿一愣,说声:「是!」走了进去!
见到一众丫鬟婆子有些讶异的擡起头来,王熙凤这才回了会神叹了口气:
「宝玉身子要紧,随她去罢。你跟秋纹说,让袭人好照顾宝玉,别的事不用她操心。还有,宝玉房里的那几个丫鬟,每人赏两个新荷包,一个装雄黄,一个装香药,这是老太太的意思,叫她们好生伺候。」平儿应了,提笔记下。
凤姐儿环顾众人,见人人脸上都有倦色,心里也明白。
这些日子府里事多,从上到下都累得够呛。
凤姐儿又交代了几件琐事,比如王夫人房里的玉钏儿要的雄黄酒要纯些,因为王夫人近来头痛的毛病犯了,雄黄酒可以驱风;
李纨那里要格外照顾,老太太吩咐了,她一个人带著贾兰不容易,如今痘娘娘又还未离去,节下的东西要比别人多送一份。
一一交代完毕,凤姐儿靠在椅背上,挥了挥手:「都去办罢。午后我要查各处进度,谁办得不好,晚上来回话。」
众人鱼贯而出,议事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平儿收拾著桌上的帐册,低声劝道:「奶奶也歇一歇罢,大早起来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好好喝。」凤姐儿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经凉了,皱著眉头放下。她望著窗外的天光,忽然叹了口气:「平儿,你说咱们府里还能撑多久?」
平儿一愣,没敢接话。
凤姐儿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敢说。连我自己也不敢想。可这日子一天天过,外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