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姐……姐姐……我……我怕……老爷他……他那身子……壮得……壮得跟头……跟头驴子似的…」
金钏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葱管似的手指,轻轻戳了下妹妹滚烫的额头,啐道:「呆子!傻妹子!到那时候……你便知道……那好处保管你…尝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得!」
而那头。
掌灯时分,大官人踱回开封府衙。
方至廊下,却见赵鼎耷拉著脑袋出来,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水。
大官人觑著他,嘴角一咧,笑道:「怎地?可是那越王殿下……金口难开?」
赵鼎把脚一跺,恨声道:「回禀府尊大人!下官……下官无能!那越王千岁端的是个深沉的主儿!任下官如何婉转探询,旁敲侧击,他只管阖目养神,鼻观口,口观心,间或冷笑一声,以示天家威严!半个字也撬不出来啊!」
「此等天家贵胄,金枝玉叶,国法昭昭,刑不上大夫,下官是打不得,骂不得,连重话都不敢递一句,真真是……束手无策,徒唤奈何!」
他搓著手,额角已见微汗,那份焦灼,活似热锅上的蚂蚁。
大官人听了,非但不恼,眼中掠过一丝促狭精光:「嘿嘿,不能用刑,难道就没了别的路数?这开封府里,自有千般万样的待客之道!为官之道,贵在变通。国法森严,自是不能动刑。」
「然则……礼遇宗亲,周全体面,乃是我开封府分内之责。这周全二字,其中大有文章可做。岂能因循守旧,坐困愁城?」
言罢,将手一招。
那厢熊阔海与仇五,早如影随形般凑上前来,叉手唱喏:「老爷有何吩咐?」
大官人悠悠道:「如今天色已墨,暑气未消,正是虫豸滋生之时。著你二人,多带些人手,执灯笼火把,速去后园花木深处、阴湿角落,著意搜寻。凡蚊纳、蜈蚣、蝎子、天牛、刀螂之类,不拘大小,多多益善,尽数收罗!妥为安置后,便请它们移步驿馆精舍,好生「陪伴』越王殿下。务必让殿下……宾至如归,体察一番我汴京风物!」
熊、仇二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绽开怪笑,彼此挤眉弄眼。熊阔海拍著大腿道:
「老爷圣明!这个时节,正是那「铁甲将军』和「双刀客』横行的时候!这越王虽说一把年纪,可细品嫩肉,那铁甲将军一对大钳,夹在皮肉上,便是个血窟窿!双刀客那锯齿腿儿蹬在细皮嫩肉上,怕是要刮下二两油来!」
仇五也涎著脸附和:「正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