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领军,领的是陛下的禁军!」
「若说掌权,掌的是陛下的权柄!」
「若说执剑,执的是陛下的利剑!」
其心拳拳,可鉴日月!臣岂敢以一己之私,阻挠朝廷延揽贤才?臣斗胆伏请圣裁!」
此言一出,官家脸上的皱纹都笑深了几分,便连刚刚的疲劳都去了不少。
朝堂之上更是暗流汹涌,文武大臣人人腹诽如沸:
「好个面厚心黑的杀才!这马屁拍得震天响!」
「简直是无耻之尤,这番话是如何想出来的!」
「荒谬啊荒谬,老夫脑子里竞找不出一句如此无耻的话!」
「妙啊,这句一定要好好记下来!」
「还以为那王鞘是天底下最会溜须拍马之辈,不想这西门天章长的相貌堂堂,竟也是个无耻小人。」大官人却不知上下心底的心思,转向童贯:「童枢密,您不妨亲口去问问他们,只要他们自己个儿点头,愿意跟您去西陲建功立业,搏个封妻荫子,起绝不二话!」
说著又望向了官家:「莫说是几个下属,便是臣这颗脑袋,那也是陛下的!臣绝不会那般小家子气,斤斤计较,生怕别人分润了他碗里的肉!」
「好!好一个「都是陛下的』!」官家听了笑眯眯,连连点头:「西门爱卿,你的忠心一朕向来明了‖」
说完他狠狠瞪了一眼童贯!
童贯脸都黑了,这厮拍马屁就拍马屁,还比蔡京还要会指桑骂槐!
官家脸上重新浮起那团熟悉的春风,甚至带著几分激赏,「西门爱卿果然是公忠体国,襟怀坦荡,是群臣表率!朕心甚慰!诸位爱卿,你们说呢?」
我们说?我们还能怎么说?跟著说呗!
一群文武大臣只能有气无力的说道:「愿效西门天章之表率!」
官家满意的点点头看向童贯:「童贯!西门爱卿既如此深明大义,慨然应允,你便去问问,可有愿意随你西行的!若有,朕即刻加恩,绝不亏待!」
童贯脸色虽难看,好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只得强压下翻腾的怒气,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下丹墀,来到侍立殿角的史文恭、关胜、王禀等将领面前。
他清了清嗓子温和道:「诸位!适才马鞠场上,尔等英姿,老夫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实乃我大宋难得的虎贲!如今西陲烽烟未息,正是好男儿建功立业之时!陛下有旨,若尔等愿随老夫西行,即刻擢升为如「六品阁门祗候』或「西军正将!前程似锦,封妻荫子,指日可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