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足紧踏马瞪,腰背绷直如标枪,手中一箭同时,竟是在疾驰的骏马背上稳稳立起!
此时那被射断的自家柳枝正悠悠坠下,他猿臂疾探,五指如钩,凌空一把便将那白杆儿柳枝捞在掌中!动作一气嗬成,干净利落!
刘琦捞得柳枝,稳稳落回马鞍,勒马回身,朝著兀自气得浑身发抖、面皮青紫的撒离喝,扬了扬手中那截刺眼的白柳枝,放声大笑:「哈哈哈!金将,承让了!」
那撒离喝眼见刘琦得意洋洋,自家柳枝却已落地蒙尘,直气得五脏六腑都似翻转过来!
他心中念头与方才谋良虎一般无二:「自家同袍彀英是吃干饭的?怎地盯梢的宋狗,竟能抽冷子朝俺放这撩阴箭?!」
他猛地扭头,一双喷火的牛眼,恶狠狠刺向本该死死缠住刘琦的金将彀英!
那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和无声的质问!
此时满场烟尘未散,胜负却已分明!
那彀英竟也和撒离喝一般,两手空空!
只是他并未如撒离喝般怒视同袍,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罩满了寒霜煞气,那对鹰隼似的眸子,正死死剜著脚下黄土地!仿佛要将那地皮剜出个窟窿!
原来这彀英,本就自负勇力!
号角撕裂长空的一刹,他那匹神骏异常的塞外良驹已如一道黑色闪电,泼喇喇抢先蹿出!
马速之快,远非旁边那宋将庞万春和刘琦可比!
彀英心头一喜,暗道:「合该俺拔这头筹!」
马至射程,他更不迟疑,弓开如霹雳,「嗖」地一箭!
那箭矢流星赶月,精准无比地「嚓」一声,射断了自家柳枝那寸许白杆儿!
断柳打著旋儿坠落,彀英嘴角已噙起一丝胜券在握的狞笑,左手控缰,右手便欲探出捞取,眼角余光却不忘扫向庞万春和刘琦,准备随时用箭压制帮助自家同袍!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他指尖堪堪要触及断柳的刹那,一股尖锐的破空厉啸,裹挟著刺骨的杀意,直扑面门!彀英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他征战多年,对死亡的气息熟悉无比!
电光火石间,他哪里还顾得上捞柳?
本能地将探出的手臂猛地向回一缩!只听得「刷一一噗!」一声怪响!
一道乌光贴著他缩回的手背疾掠而过!
那凌厉的劲风刮得他手背生疼!更骇人的是,那乌光不偏不倚,正正撞在堪堪坠落的自家断柳之上!「哢嚓!」一声脆响!
他眼睁睁看著那截白生生的断柳,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箭,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