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御座上的官家躬身行礼!!
心道自家六十大寿眼看到跟前,这一切庆祝活动已然备好,甚至京城三大行首冲著自家面子联合排练唐朝来失传的舞曲!
还有!
家里那几个不争气的孽障连个带把的香火都续不上!
高家传宗接代的指望,说不得还得落在自家这老树根上!
这要是被那裹布的枪头子捅下马来,摔也摔去半条命,万一再被马蹄子踏上一脚……岂不是要绝了高门烟火?
自己决不能上!
他越想越怕,冷汗顺著鬓角往下淌,声音都带了哭腔:「陛下明鉴!非是臣贪生怕死,实是……实是怕这朽钝之躯,不堪大用,反误了陛下的大事!这舞枪弄棒的营生,臣……臣实在是生疏得紧啊!」「没用的东西!」宋徽宗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懒得再看这筛糠的老货,目光转向童贯。
童贯心领神会,鹰目一扫场边诸将,声音斩钉截铁:「王子腾!刘光世!你二人速点本部精锐,禁军、边军各出好手,替官家拿下此阵!」
「末将领命!」王子腾、刘光世二人抱拳应诺,当下不敢怠慢,各自点将:刘琦、韩世忠这两位方才露了脸的猛人自然入选,又点了禁军、边军中十一名剽悍的偏将、校尉。
一时间,宋军阵中马蹄翻腾,甲胄铿锵。
那勃达见状,嘴角咧开一丝狞笑,转头对著自家阵中几个早已按捺不住的杀神低喝道:「斜卯阿里!辞不失!突合速!讹古乃!该你们上场,给宋人开开眼了!」
「诺!」四名金将齐声暴喝,声震校场!
眼见自家输了一场,本就憋著一肚子邪火,此刻如同出相猛虎,杀气腾腾,纷纷从校场兵器架上拿起钢枪,又接过皇城近卫递过来的包布等物。
勃达自己也抄起一杆丈二点钢枪,用厚布蘸了赭石颜料!
刹那间!
校场中央,战云密布!
金国一方:勃达亲率九名虎将,外加五名精悍如狼的金卒,共十骑!
大宋一方:王子腾、刘光世领衔,带著刘琦、韩世忠及十一名偏将校尉,共十五骑!
双方人手一杆裹著赭布「棒槌」的长枪,杀气腾腾地围住了场中那枚小小的皮鞠!
「呜!」号角再起,如同地狱的召唤!
皮球甫一起,杀机便炸裂!
谋良虎报仇心切,狂吼一声,如同疯牛般直冲韩世忠!
他那杆裹布大枪抡圆了,带著风雷之声,劈头盖脸就砸!
根本不管球在何处,眼中只有韩世忠!
韩泼五岂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