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慌忙退开两步,手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放,低著头,声如蚊纳:「奶奶……我……我正回大官人话呢,说的是……是那府里的事……」
王熙凤哼了一声,截住她话头,道:「回话?回话用得著咬著耳朵?那话是怕风听了去,还是怕我听了去?」
大官人见势不妙,忙堆起笑打圆场:「琏二奶奶错怪她了。是我有几句话急著问她,她也是怕隔墙有耳,才凑近了说。清清白白的,实在没别的。」
王熙凤一听这话,不但不消气,反把脸一沉,猛地扭过身子对著大官人,那饱满的胸脯气得一起一伏,连带身后的巨臀也微微晃动,冷笑道:
「哟!大官人倒替她辩白起来了?还是如今您青云直上,我也该称呼您一声大人,给您磕个头了?您就这么护著我屋里的一个小丫头?我这还没动她一根指头呢,您倒先心疼上了?」
又转过头来瞅著平儿,咬著嘴唇道:「既这么著,显得我碍事了!不如我把你送给大官人做丫鬟,也省得你背著我偷偷摸摸的!」
平儿一惊,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眼泪就掉了下来!
大官人眉头一皱:「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虽不是什么柳下惠,可也犯不著偷你屋里的丫头。你若是真舍得,我也真接著;你若舍不得,就少在平白无故作践人。」
平儿听了大官人这话,更是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赶紧对著大官人连连摇头摇手示意他别说了!更是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道:「奶奶这话从何说起?我跟了奶奶这些年,奶奶信不过我,难道还不晓得我的性子?我若是那等轻狂人,光天化日和大官人做出这种事,天打雷劈!」王熙凤则听著大官人竟然真的要收平儿,更来气了,一把拽她起来,道:「起来!他不是要你?跪给他看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要真想跟他,明儿就写庚帖,我亲自送你去!」
她狠狠剜了大官人一眼,眼圈儿竟红了,偏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们男人啊,有一个算一个,心肝儿都是黑的!你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屋里划拉!金钏儿让你弄了去,晴雯也让你弄了去,外面的事情,我家舅老爷的功劳你也抢……如今,连我身边最后这个知冷知热的小蹄子,你也要来抢!」
「罢了罢了……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来我们府里抢人的是不是,一个两个都挪你那西门大宅里去是不是!你们俩就在这儿,好好说你们的体己话吧!!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