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官人身上那股让她又怕又爱的味道。
什么哥哥、百官、皇家威仪……此刻都被这惊涛骇浪般的情欲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本能地嘤咛一声,丁香暗吐,玉臂如水蛇般缠上了大官人的脖颈,忘情地回应起来……
车厢内,只剩下陡然粗重起来的喘息和细微水声。
「冤枉啊一!!青天大老爷一-!!!」
一声凄厉如夜枭啼血、又似泼妇撒泼的尖嚎,猛地撕破了车外皇家仪仗的肃穆!
这嚎叫带著绝望,穿透厚重的车帘,直直扎进大官人耳中!
大官人正搂著那团温香软玉一一帝姬赵福金,粉面含春,樱口微张,吐气如兰地偎在他怀里。那香气儿、那软肉儿,正撩拨得人心尖儿痒痒,猛不丁被这一嗓子,唬得他浑身一激灵,那点子旖旎心思「嗖」地就散了。
他慌忙把嘴从帝姬那甜腻腻的唇瓣上挪开,帝姬兀自娇软无力地瘫著,像块刚离了蒸笼的白玉糕。大官人惊疑不定。
他猛地掀开车帘,探身而出。
好家伙!
只见那銮驾仪仗还未完全散去,太子赵桓、三皇子赵楷以及一众亲王、郡王,连同那些紫袍玉带的文武重臣,竞都还在原地!
无数道目光,刀子似的齐刷刷射向他大官人!
那些个平日自诩清高的清流们,此刻脸上都挂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腌膀表情,活像一群等著看猴戏的市井闲汉,就差没当场嗑起瓜子来!
太子和几个年长的亲王,眼神更是复杂,带著审视。
竞敢在百官亲王眼皮子底下,在回宫面圣的当口拦道喊冤?
这妇人胆子比天还大!
大官人心头火气翻涌,面上却沉凝如水,官威十足地扫视全场,目光如电,最后钉在路中央那个被几个如狼似虎衙役死死摁住、却依旧挣扎嘶嚎的妇人身上。
那妇人背上,还用破布??褓胡乱捆著个脏兮兮、哭得岔了气的两三岁小崽子!
「你是何人?!胆敢冲驾,惊扰太子亲王们!有何冤屈,不去开封府击鼓,做出如此逾越规矩的事情来?」
大官人声音带著一股子冰冷的煞气,压得四周嗡嗡的议论声瞬间一窒。
那妇人被衙役摁得头几乎贴地,闻声却猛地挣扎擡头,一张沾满泥污血汗、憔悴不堪的脸庞映入大官人眼中!
是她?!
大官人心头剧震!
这不是那个在郓城县卖小吃、后来遭了匪灾,被另一个摊贩护著逃难去济州府的妇人吗?
她怎么……摸爬滚打,竟到这天子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