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场中打滚,权柄翻云覆雨,学生坐在高处,一言可定人生死,一念可断人前程…再说些「爱民如子』、「与民同乐』的虚话,或许在恩师看来,学生此言,迂腐得紧,可笑至极…」
「学生也从未有过先贤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圣人之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可学生此刻心中所想,看那些恩师口中的小民便是真真如此。学生早年荒唐,眠花宿柳,斗鸡走狗,人所共知。然,在那懵懂混沌、行尸走肉般的年月里,曾得遇奇缘,有人…曾教给学生一些道理。这道理,说穿了也简单。往小了说,无非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蔡京听到此处,嘴角猛地向下一撇,勾起一丝冰冷刺骨、充满无尽嘲讽的弧度,如同听到了世上最荒诞不经的笑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嗬!好大的口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已是法家「刑无等级』的极致!再大?还能大过天去?!莫非你西门天章,要效法那揭竿而起的陈胜吴广,在这东京汴梁城里,也喊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倒要听听往大了说呢?」
大官人擡起头笑道:「苍生万岁!」
蔡京一对老眼瞳孔陡然一缩。
死死地盯著大官人,足足有数息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