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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排的汉子们,把那长家伙什儿往前排弟兄肩膀上一架!
斜斜向上,竞搭起一座寒光刺骨的枪棚!
远远望去,密密麻麻,怕不是有几百支枪尖子指著天,赛过那刺猬炸了毛。
最后两排,第九第十排,也是五十人一排,乃是预备的生力军。
长枪笔直戳在地上,人挺胸凸肚站著,只等上头一声令下,便要顶上去替换。
阵中三个旗牌官,各擎一色令旗,红黄蓝三色,醒目得很。
每排有个管十人的「十将」,每五排又有个管五十人的「都头」。
孙正号令下来,旗牌官摇动令旗,都头瞧见了,扯著嗓子吼给十将听,十将便吹短促的竹哨或自家吼一声,手下那十条汉子便如臂使指,动将起来。
孙正死死盯著贼兵前锋的距离。
待到那群红了眼、嚎叫著踩著自己人尸骸扑到二十步远近
后阵那催命的鼓点猛地一收,换作一声凄厉悠长、如同鬼哭般的号角!这声音穿透血肉横飞的喧嚣,直刺入每个官军士卒的耳中!
「杀!!!」
八百条喉咙里进出的战吼,如同平地炸起一声暴雷!
震得脚下大地都在颤抖!
那吼声里蕴藏的煞气,直冲霄汉,胆小些的贼兵,被这平地惊雷般的杀声一激,当真裤裆里就是一热,腿肚子转筋!
第一排那一百条如同铁铸的汉子,动了!
刺!
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巨人挥动百条臂膀!
百杆长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噗嗤!噗嗤!噗嗤!」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那闪著寒光的枪尖子,精准无比地径直扎进了对面挤在最前头贼匪的胸腹要害!
贼人挤得如同沙丁鱼罐头,一枪下去,力道之大,往往能穿糖葫芦也似!
锋锐的枪尖轻松洞穿第一个贼兵单薄的胸膛,余势未消,又狠狠钉进后面第二个贼子的肚腹!拧!
枪头刚入肉,前排枪兵手腕子只那么轻轻一旋!
动作幅度不大,却蕴含著巧妙的寸劲!
那枪头上的三棱倒钩,立时在热乎乎的腔子里狠狠一剜!
这巧劲儿,一来叫那伤口更大、更难活命,便是华佗再世也缝不上!
二来防著贼人临死前骨头缝儿把枪头卡死拔不出!!
收!
众团练少壮后脚猛地撤半步,腰背发力,双臂如同开弓般往回一夺!
「啵一嗤啦!」一声怪响!
那枪杆子带起的可不是一股子血箭,血水顺著放血槽「滴滴答答」往下淌!
这「刺、拧、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