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杀伤其中军,打乱其建制,辅以骑弓之灵动袭扰,割裂其侧翼,迟滞其速度。」
「待敌经此三重箭雨蹂躏,死伤累累,士气崩溃,队形散乱之际,便是我步卒挺枪前出、骑兵侧翼突击,一鼓作气摧破敌阵之时!」
大官人点点头,却在这个时候,自家阵列三发神臂弓已然射完。
对方进入了大梢弓射程。
那何十二高声发令:「刀盾弩手一一弃弩!操刀盾!护两翼!」
只见那两百刀盾弩手,动作干脆,方才还视若珍宝的神臂弓,此刻被他们丢在脚边!
「锵嘟嘟」一片刺耳金鸣,厚背朴刀齐齐出鞘,寒光映著血光!
左手圆盾护身,右手朴刀斜指,两百条汉子如同移形换位,瞬息间已如两道铁闸般,牢牢护在了五百枪兵大阵的两翼外侧!
动作行云流水,转换之迅捷,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只为此刻的杀戮盛宴!
几乎就在刀盾手变阵完成的刹那!
枪兵队正孙正号令,已然砸上:「步弓手一仰角!放一!!!」
「嗡!!!」
这一声弓弦齐鸣,虽不如神臂弓那般震耳欲裂,却如同夏日闷雷滚过天际!
五百张大梢步弓同时张开满月!
五百支三尺长的雕翎铁箭被猛地抛向半空!
箭矢划出高高的、优美的死亡弧线,无差别地砸向贼兵中后部的密集阵列中!
噗!噗!噗!噗!噗……!!
箭雨落下的声音,不再是神臂弓那种凿穿骨肉的闷响,而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如雨打芭蕉般的穿透之声!
无差别覆盖!
大梢弓的箭矢从天而降,穿透力虽不如神臂弓凿子箭那般恐怖,但胜在数量多、覆盖广!
无数贼兵只觉头顶一暗,还未来得及举盾,便被从天而降的铁箭贯穿了身子!
箭头带著倒刺,入肉难拔,中箭者惨嚎著扑倒在地,翻滚挣扎,将身下的血泥搅得更浑!
人群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哀嚎声更加混乱和凄厉!
方才被贼酋鼓动起来的那点凶性,在这从天而降的死亡之雨面前,瞬间被浇得透心凉!
眼见己方前锋在宋军那恐怖的神臂弓下如割麦般倒下,中军亦被那遮天蔽日的步弓箭幕射得人仰马翻,贼兵阵中那些凶悍的头目目眦欲裂,嘶声力竭地狂吼起来:
「冲!都给老子冲上去!停下就是活靶子!」
「冲过箭雨才有活路!杀到跟前剁了这群官狗!」
「后退一步者一斩!」
在头目们疯狂的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