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解下胯下汗巾子,擡手抚了抚蝉儿发顶,无奈道:「痴丫头,谁个不想?这些日,我梦里都是黄河边的月色。奈何身似浮萍,飘零至此,又能如何?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蝉儿替她褪下最后一片皮腿甲,露出那双健美光致的大腿,这才站起身,泪眼婆娑地追问:「可…可若是那辽人…真个逼姑娘上阵,去…去打大宋的军马,姑娘…姑娘怎生是好?」
琼英不答,只款步走向那热气氤氲的澡桶。
玉足轻擡,跨入桶中,温汤立时漫过那结实白皙、线条流畅的腿肉,直至没腰。
水波荡漾,更衬得那水下玉股丰隆,腰肢纤细,她将臻首后仰,靠在桶沿,闭目道:「断然不会!若真有那一日…大不了觑个空子,咱们逃出西夏去便是。」
言罢,又蹙起秀眉,「只是…我那义父尚在此处,他待我恩重如山,我岂能…岂能撇下他孤身一人?」「逃回大宋那赶紧好!」蝉儿绞了热手巾,轻轻替她擦拭肩颈,闻言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姑娘莫怪奴婢多嘴,倘若在这西夏地界,只怕姑娘这辈子也撞不见梦里头那位…那位英武的将军官人了!」琼英正掬水泼在颈间,水珠儿顺著那猩红汗巾子滑入深壑,听得「将军官人」四字,心头猛地一跳,粉颊霎时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子都热辣辣的。
她扭头啐了蝉儿一口:「作死的小蹄子!浑嚼什么!什么官人将军的,再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蝉儿却不怕,反而凑近了,脸上带著促狭的笑,压低声音道:
「姑娘休要口是心非!前儿夜里,奴婢可是与姑娘同榻而眠。姑娘梦里不知撞见了什么,口里「好官人』、「好将军』的叫得好不亲热!一双玉腿更是…更是不老实,紧紧夹著奴婢的腰,险些没把奴婢的腰给夹断了去!那股子缠人劲儿…啧啧啧!第二日早起姑娘偷著换汗巾子莫以为奴婢不知道!」「呀!」琼英臊得无地自容,掬起一捧水就泼向蝉儿,「看我不淹死你这满嘴胡叶的小淫妇!」主仆二人登时在浴桶边笑闹成一团。
水花四溅,打湿了蝉儿的衣衫,也沾湿了琼英胸前颈下,端的是粉粉蓉蓉,春光无限。
闹了一阵,琼英气喘吁吁地伏在桶边,雪白的膀子露在外头,水珠沿著那健美流畅的肩臂线条滚落,一条腿儿随意搭在桶沿上,水珠顺著肌肤滚落。
蝉儿挽著袖儿,半跪在桶边,手里捏著一条软绵绵的温湿巾子,正细细地替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