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可是十足真金白银也换不来的稀罕物儿!你满天下寻摸去,独一份儿!就在我们西门府上!」她故意顿了一顿:「你道怎地?便是那九重宫阙里头,坐龙椅的官家娘娘,穿金戴银的贵妃嫔妃们,也甭想沾著这宝贝的边儿!哼,里头几味主料,稀少的很,再加上我们府上这些个…这些个妇人们,个个都眼巴巴地望著,分润都分不过来呢!要不是实在匀不出手,早就拿出去换那白花花的银子了,谁还藏著掖著?」
啊!
连皇宫大内、皇后、贵妃娘娘们都没有?
可西门府上这些伺候人的丫头婆子,竟是……人手一个?
鸳鸯她从小在泥地里打滚,给人当牛做马,何曾听过这等天方夜谭?
这金莲儿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分明是西门大官人对他府里这些奴婢都宠得没了边儿,不是姨娘远超姨娘!
竞连奴婢享用了连皇家都无福消受的东西!
鸳鸯大喜过望,面上和礼法却让她想要推辞,只是哪个女人能拒绝这等宝贝!
挣扎了许久。
有没推辞,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鸳鸯脸上红潮未退,强自定了定神,想起正事,又问道:「如今天气正热得邪乎,这院儿和房内都不大,娘子们歇中觉,可要奴婢再吩咐人收拾出一张凉榻来?」
那金莲正拧著盆里一件水红色抹胸上的水珠儿,闻言眼波一斜,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哎哟!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倒不为旁的………」
她故意顿了顿,眼风扫过鸳鸯那小脸,才拖长了调子道:
「实在是我家那老爷,妹妹你也见过的,生得那副惹祸的潘安貌不说,身子啧啧更是驴儿一般!惹得我们姐妹平日里谁都离不开老爷。夜夜倒是做神仙,可也有苦日子」
「若是谁身子不干净了,或是身上不爽利,那几日偏生又挨著他睡,眼睁睁瞧著在眼前晃荡被其他姐妹占了去,岂不是活活熬煎死人?若是有张床分开了,那是更好。」
这是何等的虎狼之词?
直直捅进鸳鸯这未曾人事的黄花闺女心子里!!她何曾听过这等妇人闺房的亲密话?
只觉得「轰」的一声,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张小脸霎时红得能滴出血来,连脖颈子都烧透了。
舌头仿佛打了结,在嘴里胡乱搅动:「这……我……奴……奴婢……」
她慌得手足无措,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金莲儿和旁边那些似笑非笑的娘子们,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蚊子哼哼似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