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人多少年,便守了多少年的活寡!那男人只拿我当块传家的玉佩,挂在腰带上显摆..!」
一众妇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难过,最后纷纷低声感慨:「咱们能遇见如今自家老爷,真真是前世烧了高香,修来的大造化!」
阎婆惜听得兴起,浪笑著接口道:「可不是!先别说咱家驴老爷杵捣到嗓子眼来单是那俊俏风流的模样儿,能夜里搂著睡便是死了,也是含著笑的!」
众妇人登时哄笑起来,纷纷低声啐骂阎婆惜她小声,仔细被人听了去,传出去没脸。
一时间,院子里莺声燕语,春意盎然,倒比里头还热闹几分。
潘巧云浪声浪气地笑道:「怕甚么!这里都是自家姐妹,又是贾府后院,便是被其他女人听了去,也只叫她们眼热心痒,羡慕咱们摊上这般龙精虎猛的好老爷!」
金莲儿眼尖,瞥见香菱在一旁眼圈儿泛红,鼻尖儿抽抽,吓了一跳,忙扭著水蛇腰过去拉她:「哎哟我的香菱儿!!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好端端的,珠泪儿怎么淌下来了?」
香菱抽噎著,胸脯儿一起一伏:「听……听姐姐们说了这半日,我……我心窝子里忽然揪得慌,我就……就觉著,能撞上老爷,真是我八辈子烧了高香,修来的大造化……」
金莲儿听了,噗嗤一声,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就去拧香菱粉嫩的脸蛋儿:「哎哟喂!原来是想老爷了?怕不是想老爷把你抱在腿上顽耍罢?」
众姐妹一听这没遮拦的荤话,顿时想到老爷在各自身上施展的百般手段千种风情都春情上脸,纷纷红著脸啐金莲儿浪蹄子。
不想香菱这回竞没像往常羞得钻进地缝,反倒擡起一双水汪汪、情切切的泪眼,痴痴地点头道:「对……对!我就想要老爷……老爷那般疼我。」她声音虽小,却带著股勾人骨髓的魅劲儿。她这话一出口,一众妇人顿时个个脸蛋儿飞起春潮,半真半假地啐向对方,却也恨不得立刻到了晚上。金莲儿便娇笑:「好了好了,都别在这儿发痴了!横竖晚上老爷归我们,玉楼姐姐她们几个大度,说这几晚让著咱们!」
玉楼在旁边听见,抿嘴一笑,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金莲儿一把:「就你这小蹄子嘴快!我们四个在京城日子长,你们难得来一趟,我们乐得松快松快腰,店里还有一堆儿事情省明儿下不来床。」众女一听,这才破涕为笑,心花怒放,忙不迭地向玉楼几个千恩万谢,心里头却早飞到了晚上,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