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高衙内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们这群不争气的孽障!一个个裤裆里的玩意几都不顶事!害得老子年过花甲,膝下还空空荡荡!老子至于低声下气,去求这装神弄鬼的老婆子?你们老子我如今还要一顿三条鞭的吃,为的就是给你们弄个小弟出来?」
「父亲,这也怨不得我一人,大哥不也没有...」高衙内被他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珠子一转,忽地又堆起一脸谄笑,神秘兮兮地凑得更近:「爹!您老息怒!儿子————儿子近日得了个宝贝!」
他左右看看,才压低声音,带著几分淫邪的得意:「嘿嘿,一点神药!也不知是哪个海外仙方,那药力————啧啧,真他娘的霸道!儿子前两日刚试过,把那女人整治得哭爹喊娘,死去活来!
如今儿子这腰杆子,硬得很!说不得过不了几日就能给父亲弄个孙子来,给高家传宗接代,续上香火!」说著,还故意挺了挺肚子。
高俅一听,先是一愣,骂道:「果真?那你还杵在这儿作甚?还不赶紧滚回去,找你房里那几个不中用的婆娘使劲去!给老子生个带把儿的出来是正经!」
话刚说完,高俅猛地想起什么,脸色骤变,一把揪住高衙内的衣领,指甲几乎招进肉里,厉声喝道:「慢著!你这小畜生!老子知道你那点下作毛病!专好人妻!你————你搞的不会是蔡太师府上的那位奶奶?还是童枢密他侄女?嗯?!我可警告你!如今京城里风言风语,说是是那位蔡家奶奶勾搭上了奸夫,给蔡侍郎做了一回龟公!若真是你这孽障做的————我警告你,你如今趁早赶紧自己找根绳吊死!得罪了蔡童两家,就是官家都救不了你,你莫要连累老子高家满门!」
高衙内吓得魂飞魄散,连声赌咒:「爹!亲爹!儿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动那两家的姑奶奶啊!儿子————儿子前些日子就是在樊楼找的新粉头!千真万确!」他指天发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高俅这才松开手,嫌恶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指,冷哼一声:「哼!谅你也不敢!滚吧!记住,老子的话不是放屁!你们若再给老子生不出个带把儿的孙子来————」
他阴恻恻地瞥了高衙内一眼,「等老子自己生出来了,你们这群废物,就等著喝西北风去吧!
高府里的一根草刺,都没你们的份儿!」
高衙内看著老子甩袖而去的背影,冷汗涔涔,心里头却像油煎火燎:「老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