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凶狠些,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折腾似的,那手劲大得捏得她胳膊上立时起了红印子。
半响,鲍二家的这才敢开口:「二爷今儿是怎么了?可是在外头受了谁的气了?。」
贾琏哼了一声,咬著后槽牙道:「还能有谁!还不是我屋里那个夜叉!成日家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今日还....哼,打量我是个死人呢!」
鲍二家的听了,眼珠子一转,撇著嘴道:「我说二爷,不是我这当下人的多嘴一一咱们那位二奶奶,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她的厉害?那张脸一翻,比阎王还凶三分呢。二爷您这样的人物,倒被她辖制得跟避猫鼠似的,我看著都替二爷委屈,这要换到别的府,怕是早把这等婆娘休了。」
贾琏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火又往上窜了窜,闷声道:「又有何不可!迟早有一日,被我捉个现形,我非休了她不可!」
「那感情好!」鲍二家又开口道:「二爷,不是我说,你们屋里那个平儿,倒是越长越水灵了。那模样儿,那身段儿,又温柔又和顺,比咱们那位阎王奶奶不知强了多少倍去。二爷您是当主子的,怎么不把她收了房?何必舍近求远,倒来寻我。」
贾琏被她这一说,心里登时痒痒起来,随即又泄了气,恨恨地道:「你当我没这个心思?平儿那丫头,我哪一日不惦记著?只是那夜叉看得死紧,防我跟防贼似的,略走近些就拿那两只眼睛剜著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些个有的没的。有一回我不过拉了平儿一把,她倒闹得阖府上下都知道,老太太还把我叫去训了一顿。你说,我还能怎的?」
鲍二家的便冷笑一声,拿手在贾琏胸口拍了一掌,道:「二爷,不是我说您一一您一个堂堂荣国府的琏二爷,倒叫个女人拿捏得死死的,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你家那位就是个阎王奶奶,您呢,您就是阎王殿里那判官跟前的小鬼儿,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声的。」
贾琏被她这一激,脸上挂不住,一把掐住鲍二家的脖子,发狠道:「我是小鬼儿?好!那我今儿就先弄死你这个浪蹄子,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鲍二家的被他掐得气都喘不上来,却也不怕,反倒咯咯地笑起来,一面笑一面喘著气道:
「二爷,您有这本事冲我使算什么?有本事您冲那阎王奶奶使去呀。依我说呀,那阎王奶奶就是个母夜叉托生的,仗著老太太疼她,在府里头横行霸道的,把二爷您这样的人物都压得擡不起头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