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物一般?
平儿忙将一件石青刻丝灰鼠披风与她搭上。凤姐儿一面系著领口的带子,一面嘴里还嘟囔著:「什么东西!话也不会好好说,尽弄这些玄虚。」
平儿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敢多问,只悄悄跟在后头。
走了一箭之地,凤姐儿忽然放慢了步子,侧过头来,把平儿一拉,压低了声音道:「你说,他说我没真正做过女人,这是什么话?」
平儿先是一怔,随即抿著嘴儿笑道:「奶奶都不懂,我哪里懂呢?」
凤姐儿白了她一眼,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少跟我弄鬼!我瞧你方才在廊下跟那个金钏儿挤眉弄眼的,不定知道些什么。快说!」
平儿「嗳哟」一声,揉著胳膊道:「我的好奶奶,我当真不知道。我方才只顾著看那院里的花儿了,谁有功夫跟她挤眉弄眼.」
凤姐儿一听?
脚步一顿,眉头便拧了起来。
她虽是伶俐剔透的人,可与贾琏这些年久未同房,便是以前不过是循规蹈矩应付了事,哪知道大官人身上那痕迹那味道是什么。
如今被大官人这样一点,心里便有些疑疑惑惑的,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啐了一口。
二人正走著,忽然从东边月亮门后头窜出一个人来,正是贾琏。
只见贾琏满脸涨得通红,额上青筋突突地跳,眼里布满了血丝,活像一头被惹恼了的公牛。手捏著拳头,指节捏得咯嗡响,那架势,倒像是要生吃了她似的。
他浑身酒气熏天,一开口,那股子酒臭味直往凤姐儿脸上扑:「好哇!王熙凤!你可叫我拿住了!我问你,你方才从那姓西门的院子里出来作什么?」
说著便要举起拳头来!
平儿吓得脸都白了,嘴里喊著:「二爷!二爷!您这是做什么!」贾琏一甩胳膊,将平儿操出三四步远,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凤姐儿先是一惊,随即便镇定下来。
她只把下巴往上一扬,一双丹凤里射出两道寒光来,直直地盯著贾琏,冷冷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琏二爷!您老这是打哪儿灌足了黄汤回来?又撒什么酒疯!这是要打我?你打你打啊!」「我撒酒疯?」贾琏狞狠狠把拳头落了下去,手指著凤姐儿,「你当我没瞧见?如今竟然这么大大方方就进那人院子去了?把我这顶绿帽子戴得结结实实的!你是打量我贾琏好性儿,不敢把你怎么样是不是?」凤姐儿一把打开他的手,「睁开你那醉眼瞧瞧!那是西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