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瞬间蒙上一层薄雾:「大人!倘若……倘若奴家能解出您那夜梦中所见的「四泉映月』,您……是不是就肯答应亲自为奴家作主?」
大官人闻言,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惊讶。那晚她假死过去,等到久后悠悠醒来那四道泉眼都是干涸痕迹,她不曾亲眼看见,这是如何这知道的?
他随即失笑,摇了摇头:「嗬,解梦?有趣。不过……本官素来不喜与人谈条件,更不喜这等……胁迫交换的谈法。崔娘子,你逾矩了。」
崔氏心头一紧,却并未退缩。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方出妖娆妩媚的光茫:「那……大人喜欢怎么谈?奴家…哭唧唧地…哀求著谈?」
话音未落,她已香风一阵,袅袅娜娜、步步生莲地走到大官人脚凳前,竟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纤纤素手带著温香伸向大官人的皂靴,动作轻柔得像拂柳,却又带著不容抗拒的妖娆,替他褪下靴袜。那一双保养得宜、白皙如玉、十指蔻丹鲜红的柔美,便落在了大官人略显粗粝的脚掌和小腿上,力道适中、指法销魂地揉捏按压起来,指尖儿还时不时在那脚心儿敏感处轻轻勾挠一下
大官人本是带著几分冷眼旁观,想看她如何「哀求」。然而那指尖甫一触及皮肉,传来的触感与力道,却让他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
这手法……竞与他府中美婢乃至那些风流小寡妇截然不同!美婢们是经年累月摸索著他的喜好,他说哪里便按哪里,重在迎合;小寡妇们则带著野性的挑逗,揉捏间尽是撩拨。
而崔氏这双手,指法精准,力道透达肌理,竟似隐隐按住了几处关键的穴位!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舒泰之感,顺著小腿经脉直往上窜,竞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喟叹出声。
「你……学过?」大官人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探究的沙哑。这绝非寻常闺阁女子会的手法。
崔氏低垂蝽首,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专注地揉按著他结实的小腿肚,一双玉手如同游鱼,滑腻腻暖烘烘地在他腿上逡巡,声音软媚:「说出来大人您可别笑话奴家。博陵崔氏,百年来族中女儿,数十人入宫侍奉君王龙榻,其余……亦不过是高门大户里联姻结盟、暖床叠被的玩意儿。」
她指尖微微用力,精准按压在一处穴位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麻痒,「自打会走路起,便要被拎著学这些…微末伎俩,推拿导引,不过是让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