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绫袄粘腻地剥离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她小心翼翼地将袄子脱下,搭在熏笼架上,内里仅著一件同样被雨水泅湿了大半的月白色罗地暗花小衣,并一条同色的素绫长裤。
那崔婉月强忍著蚀骨的羞臊与寒意,敛衽屈膝,端端正正地跪倒在冰凉的地砖上。这一跪,仪态虽不失大家闺秀的端庄,但那紧裹的素绫长裤更清晰地绷出大腿浑圆的线条和臀部的饱满丰隆。
她仰起那张犹带雨痕、梨涡深陷的俏脸,泪珠儿混著未干的雨水滚落,在梨涡里打著旋,恍若那晚白色泉眼一般,声音清越执著:「大人明鉴!先夫…他…他绝非自戕轻生之辈!其中必有冤情,定是遭了奸人毒手,是……是谋杀啊!」
大官人眉头重新蹙起,身体向后靠了靠:「哦?谋杀?崔娘子乃诗礼之家出身,当知口说无凭,可有实据?」
崔婉月闻言,粉面更添羞红,一直红到了颈下那雪腻肌肤。她臻首微垂,声音陡然低婉下去,带著羞赧与难以启齿:
「大人容禀……妾身……妾身归家后,反复思量,此事……此事疑窦丛生!当夜……当夜妾身本在自家下榻房间,怎地就……就醉得不省人事?还……还……」
她羞耻得几乎难以成言,只把身子缩得更紧,喘息了片刻,才声如蚊纳般断续道:「……还神志昏聩,行差踏错,竟……竟误闯大人尊驾所在……以致……以致失身铸错…」
想起那夜荒唐,忽然又想起那四泉映月,再思及此刻自己衣不蔽体地跪在男人面前陈情,她羞愤得浑身肌肤都透出淡淡的粉色,炭火烘烤下,细密的香汗渗出,那湿透的薄罗贴在肌肤上,几成透明,内里风光欲遮还露。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妾身百思不解!那酒……那酒是与妾身胞兄共饮!偏生……偏生他屡次三番,在妾身面前巧言令色,劝我……劝我离弃邓家,舍了先夫……说什么随他……随他终非良策,难有善果……」「如今想来,其言其行,处处透著诡异!以他素日心术不正、唯利是图的秉性,为了……为了迫使妾身就范,依他摆布,只怕……只怕就是他,暗施毒手,害了我夫君性命!大人!青天在上!求您……求您为妾身那含冤九泉的夫君做主啊!」她端端正正地磕下头去,每一次俯身,那饱满便在罗衣的束缚下荡出弧度,腰臀的曲线在跪姿下更显丰腴圆润。
可大官人看著这晃荡的轨迹,却不知道为何忽然想到清河那对大吊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