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绕过那架紫檀木大插屏,孟玉楼脸上的端庄笑意就绷不住了。她一把拉住还晕乎乎的兰香,也不顾还在廊下,就亲亲热热地搂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更是熟稔地伸过去,揉搓起兰香那腮帮子,嘴里啧啧有声:
「我的好兰香!可想死我了!瞧瞧这脸蛋子,都圆了些!养得水葱儿似的!」她捏著兰香的脸,眼里是真切的欢喜和一丝满足一一这可不单是得了个丫鬟,更是月娘当著众人面给她的体面!
自己是府里第一个陪上丫鬟的!虽说老爷如今还没立偏房,可是众多姐妹面上都不说,心里哪个不想自己是二娘。
兰香被她揉搓得又是疼又是羞,心里却像灌了蜜,眼泪汪汪地看著旧主:「小姐……我,我……」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只剩傻笑。
晴雯在一旁看著,抿著嘴偷偷笑了。廊下的风似乎都带上了点轻快的暖意。孟玉楼搂著兰香,三个真正活泛过来可人儿,脚步轻快地朝著前院铺子的方向走去。
宿州。
大官人悠悠转醒,崔婉月赶紧起身,白馥馥光溜溜的身子,正对著他,撅著个圆滚滚的臀儿,在那堆绫罗绸缎里摸索大官人的衣服。那动作,笨手笨脚,活像个头遭伺候人的雏儿。雪白的膀子晃得人眼晕,纤细的腰肢扭得不成章法。
他乜斜著眼,嘴角勾起一丝惫懒又得意的笑,伸手在那滑腻的靛瓣儿上「啪」地拍了一记,惊起一片雪浪!
惊呼声中,大官人斜倚枕上,饶有兴致地看她忙碌,嘴角笑道:「博陵崔氏,诗书礼乐自是天下无双。只是这贴身服侍的细致功夫嘛……」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带著几分戏谑,「倒像是新入府的小丫头,手忙脚乱,颇费周章。看来,世家贵胄的学问里,可没教这些。」
崔婉月闻声,纤背微微一僵,颊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直蔓延至耳根。她并未立刻回头,只是那找衣物的手更显慌乱了些,低垂的颈项弯出一道羞赧的弧线,带著一晚伤了喉咙的慵懒沙哑,偏又努力维持著世家女的矜持:「大人……莫要取笑。奴……奴家自幼只学女诫妇容,执掌中馈,这等……这等近身侍奉的微末之事,何曾做过!」
她终于转过身来,一张芙蓉面含羞带怯,眼波流转间既有被点破的窘迫,又有一丝新妇般的娇憨,「总得……总得容奴家……慢慢习练才是。」
大官人哈哈一笑,长身坐起,目光炯炯地落在她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狎昵:「习练?昨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