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歇,立刻踏前一步,枪尖再次探出,与后排形成连绵不绝的「叠浪枪刺」!「杀!杀!杀!」整齐划一、充满杀伐之气的怒吼中,二十杆长枪化作夺命的毒龙,趁著扬州兵被绿林护院搅得天翻地覆、首尾难顾之际,精准、高效、冷酷无情地攒刺而出!
「噗噗噗噗!」密集如雨打芭蕉!
白点在扬州兵的前胸、小腹、手臂上疯狂炸开!
惨呼、惊叫、兵刃落地声、身体跌倒声响成一片!!
扬州团练的抵抗意志和阵型彻底崩溃,完全陷入各自为战、任人宰割的境地!
战斗结束得毫无悬念。盏茶功夫,三十名扬州团练人人身上布满白点,尤其要害处触目惊心,或坐或倒,一片狼藉,「全军覆没」!
再看胜者一方:二十名团练少年已重新列队,气息微促但阵型森严如初,枪尖斜指地面,身上仅有零星几点非要害处的灰痕。
那十名绿林护院,早已收枪抱臂,冷眼旁观,身上更是干干净净,仿佛从未踏入战圈。有些人甚至无聊地扣著鼻屎往对方弹去。
零伤亡!完胜!
死寂!
校场之上,唯有火把劈啪燃烧,以及扬州团练粗重而沮丧的喘息。
刘正彦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握著马缰的手青筋暴起,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死死盯著场中那支如同磐石般屹立、又如同鬼魅般致命的混合队伍,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深入骨髓的耻辱!他身后的扬州兵,个个面无人色,看向场中那群沉默少年的眼神既复杂又羞愧!!
大官人这才慢悠悠踱步上前,负手而立,目光如寒冰扫过满地「尸骸」,最终定格在刘正彦那张扭曲变形的脸上,嘴角勾起嘲讽:「刘将军,这戏法,可还入眼?现在,能恭恭敬敬地,把我的人还来了么?以后操演,别光摆样子。打仗,不是唱戏。就这点土鸡瓦狗的本事,也配质疑本官的功劳?」
校场死寂。
刘正彦目光扫过大官人身后那群沉默如磐石、身上几乎无尘的少年,以及那十个抱著胳膊、眼神讥诮的绿林护院,巨大的挫败感混合著无法理解的荒谬感冲击著他,最终化为一股歇斯底里的蛮横:「休要猖狂!」
刘正彦双目赤红,手中钢枪狠扎在地上,拿过旁边团练的百挺长枪,枪花一抖,直指大官人:「西门天章,速速上马!有种与某家马上见真章!若你胜了,某家跪著把人给你送出来!若不敢…哼!也可..」大官人看著他策马挺枪,气势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