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紧赶几步抢上前来,屈著水蛇似的软腰,深深道了个万福。擡起头时,那声音又甜又糯,带著钩子般钻进人耳朵里:「老爷回来了!」那一双桃花眼,更是水汪汪地在大官人脸上、身上滚了几滚。
大官人略一颔首,那目光在宋惠莲身上扫了扫。这妇人虽在灶火油烟里忙碌,却收拾得格外妖娆:薄衫子裹著鼓囊囊的胸脯,腰肢儿掐得细细的,走动间臀浪轻摇。几缕青丝汗津津地贴在粉颈上,更添几分撩人风致。
「惠莲,」大官人点头笑道,「好生干著。府里一应规矩、时兴的精细菜点,多跟雪娥讨教讨教。她是积年的老人儿,门儿清得很。」
宋惠莲听了,忙不迭地应著「是」,贝齿轻咬著那丰润的下唇,眼波儿媚得几乎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缠在大官人脸上。那水蛇腰更是软软地一扭,口中莺声应道:「奴婢省得了,定当跟雪娥姐姐好生学著……」说话间,那媚骨的眼风儿却不老实,顺著大官人的胸膛一路滑下去,在他那腰腹之下好生逡巡了一番,更伸出一点粉红的丁香,极快、极轻地舔过自己那抹得鲜亮润泽的樱唇瓣儿。那姿态,活脱脱一只见了腥的馋猫儿。
这浪蹄子,胆子竟比金莲还要大上三分!
大官人面上却只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转而看向旁边垂手侍立、略显局促的孙雪娥。这妇人穿著半旧不新的袄裙,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
「雪娥,」大官人的声音放得缓了些,「你是府里的老人儿了,经得多,见得广。心气儿也该放宽些,眼界放长远些。多带带新人,耐烦些教导。日后这宅子越发阔大,进的人也多,你这心胸更要大度些才「爷的厨房,可不止眼下这一亩三分地,日后越发大的场面,还指著你这老人儿替爷把著关、掌著舵呢!」
「老爷心里还……还记挂著奴婢!」这话如同滚油泼进孙雪娥心窝子里。她猛地擡起头,脸上瞬间涨得通红,眼圈儿也热了,激动得声音都打著颤儿,忙不迭地深深福下去,口中连声:「老爷!奴婢定当替爷管好这一摊子,绝不敢辜负了爷的期望!」
大官人不再言语,只摆了摆手,脚下不停,迳往里头行去。
过了庭院,推开通往西边小厢房的门扇,一股子浓腻的暖香裹著药气儿,热烘烘直扑人面。原来角落里烧著个兽面铜脚大薰笼,里头填的是上好的银霜炭,烧得正旺,无烟无息,烘得满室如蒸笼一般。
只见那晴雯,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