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得晃眼的长腿,在眼前的水汽中走来走去,正是一旁捧著干净中衣侍立的孟玉楼。大官人醉眼朦胧,视线顺著那玉柱般的长腿往上溜,心头一热,猛地伸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孟玉楼那滑腻微凉的大腿外侧,手指甚至陷入那丰腴弹手的腿肉里轻抚揉捏。
「玉楼儿,」大官人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爷让你做的宝贝呢?可做好了?」孟玉楼冷不丁被他抓住要害,身子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娇艳。她低著头,不敢看桶里桶外其他姐妹的目光,只声如蚊纳,带著羞意应道:「回……回老爷,早……早做好了。」
月娘和旁边几个丫头都停下了手中动作,好奇地望过来。
月娘问道:「老爷老早神神秘秘地单让玉楼儿做什么?」
大官人得意地哈哈一笑,手指在孟玉楼大腿上又捏了一把才松开,溅起几点水花:「你们过会子就知道了!玉楼儿,去拿来,给大伙儿都长长眼!」
孟玉楼脸上红霞更甚,仿佛要滴出血来,扭捏著身子,声音更低了:「已……已经放在老爷卧房里了……只是老爷回来就……就没进去……」
「哈哈,那正好!」大官人大手一挥,「省得挪地方了,你直接穿出来给大家看看!」
孟玉楼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咬著下唇,飞快地瞥了大官人一眼,见大官人眼中满是促狭和期待,只得扭著那水蛇般的细腰,迈开那两条雪白长腿,脚步匆匆又带著几分慌乱,闪身进了大官人的卧房。暖花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哗啦和几个女人微微的喘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紧闭的卧房门上,空气中弥漫著好奇。
不多时,只听卧房门「吱呀」一声轻响,换了装束的孟玉楼,低垂著头,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一步一挪,羞答答地走了出来……
一只被薄薄黑色轻丝包裹的雪白玲珑赤足,怯生生地探了出来,足踝纤细,足弓优美,饱满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著,轻轻点在了冰凉光滑的地砖上。紧接著,另一只裹著黑丝的玉足也踏了出来。孟玉楼的身影终于完全显露在门边。
暖阁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见孟玉楼依旧只穿著那件紧裹胸脯的水红色薄绸抹胸,而原先的细纱小裤不见了踪影,唯有一条半湿不干的素白汗巾子,系在胯骨之上仿佛随时会滑落。
然而,最令人魂飞魄散、血脉贲张的,却是她那双笔直修长、欺霜赛雪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