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百两雪花银的香火,重塑了菩萨金身不说,连斋堂的米缸都见了底人儿……小尼和徒儿们日日焚香祷告,祈求菩萨保佑大官人福寿绵长,阖府……」大官人擡手打断了这滔滔不绝的奉承。
「行了,那「东西』在何处?带路吧。」
「是是是!瞧小尼这糊涂的!东西就在后院最清净的静房里,保管妥当著呢!大官人这边请!」她侧身引路,腰弯得极低。
一行人穿过前殿,绕过香烟缭绕的大殿,来到后院一处僻静小院,正是那上次秦可卿和王熙凤住的院子,在那妙玉隔壁。
「大官人请。」老尼姑侧身让在门边,待大官人一步跨入,她却并未跟进去,反而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正要随主入内的玳安。
玳安冷不防被拽住胳膊,一愣,看向老尼姑。
只见那老尼姑冲他飞快地挤了挤眼,嘴角朝静房努了努,又做了个极轻微摇头的动作,那意思再明白不过:里头的事儿,不是你这小厮该看的。
玳安何等机灵?立刻心领神会,脚步钉在了门槛外。
「大师父,」玳安压低声音,「我在外头冷的不行,劳烦您老行行好,给弄个旺旺的火盆进来?炭火……多多益善!」这意思再直白不过一里头的事只怕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他上次在王招宣府就差点冻成冰棍儿。
大官人走进房内,就见灯光下只见地上果然横陈著一卷厚厚的的靛蓝地毡,真个裹得像只待煮的肉粽,只余一把乌油油的青丝散乱在外。
是个女人?
大官人一愣,三两下便去解那捆缚的麻绳。
绳索甫一松开,大官人便迫不及待地抓住毡边,用力一拉一推一一如同剥开一枚熟透了的果子,一个活色生香的丰腴玉人儿登时滚落出来,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地砖上。
大官人凑近了脸,借著佛前一点昏黄油灯细瞧。
好个美艳女子!虽醉得人事不省,双颊酡红似染了胭脂,樱唇微张,吐息间尽是浓烈的酒气,偏又混杂著一股子奇异的、暖烘烘的甜腥膻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她眉头紧蹙,口中断断续续呓语著:「痛……好痛……」
正待细看,那女子忽地似有所觉,醉眼迷离地一扬手,竟从自己那凌乱敞开的衣襟里,猛地抽出几早已湿透、沉甸甸的汗巾子来,带著一股更加浓郁冲鼻的体味和混合了酒气以及莫名的暖腥膻甜之味,「啪」地一声,不偏不倚,正甩在大官人凑近的脸上!
「嘶……」大官人猝不及防,被这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