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好好乐一日。这银子,权作使费。」白赉光攥了过去,又道:「大哥,你真不去了...」
大官人鼻子里轻哼一声,又道:「白老十,你如今也是老大不小,成日价这般游手好闲,东家食西家宿,蹭吃蹭喝,像个甚么体统?莫非就打算这般混过一世?」
白赉光冷不防被问及生计,登时一愣,脸上那谄笑僵住了,支吾道:「大哥教训的是……只是……只是小弟……唉,又无甚正经本事营生…只是手头穷了就去卖些苦力活…」
大官人摆摆手,截住他的话头:「罢了!眼下我正扩著院子,正缺个精细人儿盯著。你既无事,明日便去寻来旺,在他手下领个监工的差事。也不用你做甚重活,只每日里替我钉牢了那些匠人伙夫,莫让他们偷懒耍滑,糟蹋了我的好材料。工钱按日算,少不了你的。另外,每日管你两顿饱饭,到了下工,再许你带一份回去,给你屋里那婆娘。」
此言一出,白赉光简直不敢相信自家耳朵!!
监工!这可是有头脸、有油水的差事!工钱!饱饭!还能带一份家去!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顶门心,欢喜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
「扑通!」他又一次结结实实跪倒在地,这回磕头磕得梆梆响,扯著嗓子赌咒发誓:「我的好哥哥!亲爹娘也没这般疼我!大哥放心!那工地上,便是有只不识相的野猫儿敢胡乱撒泡尿,小弟也定把它鸡儿折了轰出去!绝不让大哥费一丝心!」
等到打发了这厮,大官人还未坐定吃口茶,便见玳安领著郝思文脚步匆匆地进来。
如今郝思文来了,自然接手了提刑衙门的情报。
郝思文叉手禀道:「大人,各地巡控消息回来了。那伙摩尼教的人,竟然又四散回来,最后聚在渡口盘桓了半日,雇了艘大船,顺水南下去了!」
大官人笑道:「那王寅,倒是个人物。闹这么大动静还敢回清河坐船。」
他放下茶盏,又道:「你辛苦。去,到醉仙楼上,吩咐他们整治一桌上好的席面,把史文恭、关胜几位将军都请来,就说叙叙情谊。」
郝思文应了声「是」,自去安排。
大官人换了身出门的鲜亮衣裳,刚走到仪门,却见扈三娘,换下了早上的劲装,换了一身水红衫袄子,正走了过来见大官人出来,她忙迎上前,眼波流转:「老爷这是要去哪里吃酒?我即刻换衣服。」大官人哈哈一笑说道道:「在清河县不必如此,你好生在后宅,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