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要把自己死去么。
她眼波流转,在玉楼面前还保持雍容华贵的诰命夫人模样。
把大官人往旁边一拉,凑到大官人耳边,嗬气如兰,带著几分娇慵与讨饶:「好爹爹!亲达达!奴这会子还酥著,再经不起风雨了!不如……不如让金钏儿这小蹄子,和玉楼一同……」她说著,纤纤玉指还在大官人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大官人笑道:「你想哪里去了?爷是让你看宝贝,又没让你下场。你在旁边……助助阵,添添兴儿,岂不更妙?」
林太太听他这般说,想起这冤家往日行事,最是霸道,每每兴头上哪管你死活。她粉面登时白了白,随即又臊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咬著银牙,恨恨地啐道:「呸!你这狠心短命的冤家!嘴里说得好听,到最后……定又是那蛮牛似的力气上来,不管不顾,定要把奴家也拉进去……真真……真真挡不住你这活阎王!」
大官人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只道:「这回你可真想岔了!」说著,擡手对侍立一旁、早已听得面红耳赤的金钏儿也招了招手:「钏儿,玉楼,你们近前来。」
金钏儿见大官人目光灼灼,又唤自己上前,想的也是和林太太一般,顿时羞得粉颈低垂,一颗心v怦怦乱跳,眼窝里汪著水儿,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进了林太太那薰香扑鼻、陈设奢靡的卧房,大官人径直在炕沿坐下,对孟玉楼努了努嘴:「玉楼,别藏著掖著了,把你那宝贝显出来,给林太太和钏儿好好瞧瞧!」
孟玉楼会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横了大官人一记,带著几分羞赧,更有几分被自家男人夸耀的自得。
她也不怛妮,当著林太太和金钏儿的面,竞将外头的裙子轻轻提起,又缓缓褪下些许,露出裙内风光只见那两条腿儿,此刻竞裹在一层薄如蝉翼、却又隐隐透著肉光的奇异黑色织物之中!
那织物紧贴肌肤,自丰腴圆润的大腿根处垂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又在纤细的脚踝处收束,末端缀著精巧的红色汗巾儿吊带,紧紧系在腿根之上,将那雪白丰腻的腿肉勒出几分诱人的弧度。薄纱之下,肌肤的柔腻光泽与隐约的肉色交相辉映,更显得那双腿修长笔直,浑圆如玉柱,透著一股子勾魂摄魄、令人血脉贲张的肉欲风流!
灯光下,那黑丝包裹的双腿,竟比赤著还要惹火十分!
「呀!」
林太太和金钏儿几乎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