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扭著那对儿磨盘也似滚圆饱胀的大靛在他眼前晃荡,确实让自己有些没管住算是轻薄了她!
这要是夜里独处万一擦枪走火又被贾府阖府上下都知道了,告到官家那里,怕也是够呛。罢了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大官人只得暂时打道回府。
刚踏进自家宅院门槛,黑地里一个肥硕的肉山带著一股浓烈的汗酸酒气,饿虎扑食般「嗷」一声就撞将上来!
那黑影膘肥体壮,一身横肉,直如发情的公猪。
大官人眉头刚拧成个疙瘩,还未及嗬斥出手,身边那玳安如今手脚练得比獾狗还利索!
只见他腰眼儿一拧,一个窝心脚带著「呼」的风声就狠踹出去,正正蹬在那肉山鼓囊囊、油晃晃的肥肚皮上!
玳安一声冷笑,喝道:「汰!好个没眼力见的夯货!我家老爷也是你这等腌膳泼才近得身的?」「哎哟喂一一我的亲娘祖奶奶!」那肉山被踹得离地半尺,「噗通」一声像个破麻袋般砸在青石板上,杀猪也似的嚎叫起来。
待见到玳安拧眉立目大步上前,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喊道:「好哥哥!是我啊!你亲亲的薛家兄弟薛蟠啊!玳安小弟,是我,你薛小爷,哎哟喂……几日不见,你这脚力怎地变得这般狠辣了!」大官人借著灯笼昏蒙蒙的光亮定睛一瞧,地上滚的那团肉球,可不正是那呆霸王薛蟠!真真是哭笑不得。
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拽:「原来是你这厮!怎地像个没头苍蝇般撞将进来?深更半夜,黑灯瞎火,也不怕被巡夜的当贼拿了去,一顿好打!」手上加力,把那死沉死沉的肉墩子硬生生拽了起来。玳安那一脚虽敌我未分,却也留了三分力道。
薛蟠满身肥膘更是能消受,被踹了个倒栽葱却也无甚大碍,咧著张大嘴,一身酒气混著汗腥臭气,也顾不得揉那生疼的肚皮,爬起来后只一把死死攥住大官人的胳膊,亲热得恨不得把一身肥肉都贴上去:「好哥哥!可算寻著你了!听闻哥哥高升来了京城,还住进了荣国府,弟弟我欢喜得几宿合不上眼,真真比见了亲爹从坟里爬出来还亲热十分!」
大官人见他这副蠢夯模样,揶揄道:「你这货!巴巴儿地寻来,莫不是又惦记著我手里那些助兴的好东西了?我可早与你说过,那玩意儿是刮骨吸髓的虎狼之药,断子绝孙的勾当,少沾为妙!」薛蟠一听,肥脸上的横肉猛地一哆嗦,脑瓜子里瞬间闪过贾蓉那死鬼精尽人亡、枯槁如鬼的惨状,登时吓得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