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出去像什么话!」
「爷」」金钏儿在内间拖著长音,带著撒娇和笃定,「我们姐妹一条心,骨肉相连的!妹妹只是帮姐姐代劳一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知,只要咱们仨咬紧了牙关,谁会知道?」
她转向玉钏儿眼巴巴的说道,「好妹妹,姐姐这腰疼得要断了,你就当心疼心疼姐姐,帮姐姐这一回,好不好?」
玉钏儿浑身僵直,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拒绝的话已经到了舌尖一这太羞人了!太不合规矩了!她本能地想逃。
可一擡眼,透过那晃动的门帘缝隙,正对上姐姐金钏儿那张写满痛苦和哀求的脸。
再想到姐姐「死」在外头那阵子,自己因著姐妹情分,在府里领了双份的月钱银子……那份本不该得的银子,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口发慌,内疚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姐姐如今有难处,又如此求她……若是不应,岂不是忘恩负义?岂不是白占了姐姐的便宜?她羞涩的带著哭腔的:「我……我……我……答应姐姐便是……」话音未落,她已羞得恨不能立时钻进地缝里去,只觉得浑身滚烫。
内室里热气蒸腾,水汽氤氲。
巨大的柏木澡盆已注了大半热水,白蒙蒙的雾气裹著胰子的香气弥漫开来。
大官人赤条条地跨进浴盆,精壮雄浑的身躯沉入水中,只露出宽阔油亮的肩膀和那鼓胀胀的胸膛。热水一激,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闭目仰靠在盆沿上,喉结滚动,胸肌贲张,腹肌在水下若隐若现,水珠顺著古铜色的皮肉往下滚落。
金钏儿笑道:「可以了妹妹!」
玉钏儿这才转过身来,站在澡盆边,手里攥著搓澡的细葛巾子,指尖冰凉,掌心却全是黏腻腻的冷汗。她生得与姐姐金钏儿确有七分相似,一张瓜子脸儿,粉雕玉琢,眉眼如画,尤其那双杏眼,水汪汪的,比姐姐更多了几分未经人事的青涩与纯净。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夏衫,刚才在院中被踢翻的水盆溅湿了大半,此刻又被这满室的水汽一蒸,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湿布下隐约透出内里杏色肚兜的轮廓和肌肤的腻白。
她眼睛根本不敢往水下瞟,只死死盯著水面漂浮的几片花瓣。
「傻站著作甚?」内间床上,金钏儿忍著腰疼,声音却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穿透水汽传来,「水汽起来了,正好给爷搓背呀!先用巾子沾湿了,使点劲儿,从脖子根儿往下搓……对,就是那儿,肩胛骨那块儿,爷练武,那儿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