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东京城的眼目折辱于本宫!是可忍孰不可忍!」太子此刻被这当众受辱的怒火彻底点燃,再无迟疑。
他猛地一跺脚,厉声喝道:「进宫!」
队伍一路疾驰,风风火火从东华门闯进了大内。
太子被这宫风一吹,滚烫的脑子显出几分清明来,想起太子詹事耿南仲叮嘱,定要先去寻郑皇后一起劝谏官家,他阴沉著脸,略一思忖,猛地调转方向:「改道!去柔仪殿!」
殿内深处,丰腴熟艳的郑皇后正不耐这快要入夏的燥热,只著了件薄如蝉翼的素纱抹胸,下身一条水红撒花纱縠裤儿。
她歪在凉策上,雪白香腻一身皮肉白得晃眼,丰润的膀子、微弧的小腹乃至纱裤下隐约可见的腿根丰腴曲线,都透著一股子熟透了妇人独有的肉香。
忽听得心腹宫娥疾步趋近,压著嗓子急报:「太子殿下求见!」
郑皇后眉头一皱,让宫娥伺候换上杏子红缕金云纹裆子和同色罗裙,拢了拢散乱的鬓发,将一支羊脂白玉冠匆匆簪上,遮住那汗湿的颈窝,才把这最撩人的媚艳腴光堪堪掩进端庄的宫装之下。
等到走到大殿,「母后」太子赵桓大步进来,声音因激愤而颤抖,双目赤红未褪,「儿臣今日在樊楼之下,受那林灵素奇耻大辱!」
郑皇后示意左右宫娥退至殿外,只留心腹在远处侍立,这才温声道:「大哥儿何事如此激愤,失了储君体统?」
太子梗著脖子,将樊楼受辱之事诉说一遍,末了更是切齿道:「……此妖道猖狂,皆因爹爹宠信过甚欲行改佛为道之议,此乃动摇国本、悖逆祖宗成法之举!幕后!您是六宫之主,国之母仪,万望与儿臣一同,恳请爹爹收回成命,远斥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