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妖异的红粉,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急促,连声音都带了颤:「你……你说什么胡话!就凭……就凭这点鬼东西?!」
「嘿嘿,高二爷,小弟从不打诳语!这东西,灵验得很!」薛蟠咧著嘴,露出满口黄牙,将那纸包往高尧辅面前又递了递。「拿去!今晚就试试!若是灵验了,自然是你高二爷的造化!若是不灵……」他顿了顿,混不吝地一摆手:「……若是不灵验,小弟我薛蟠,日后在你高二爷面前,绝口不提租地二字!如何?」
高尧辅的心脏在腔子里「咚咚」狂跳,如同擂鼓!
那点妖异的红粉,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有魔力一般,散发著致命的诱惑。他渴望重振雄风,渴望洗刷耻辱...可对方是薛蟠……是仇家……
他强压住一把夺过来的冲动,狐疑地盯著薛蟠:「薛蟠!你……你莫不是在消遣我?这……这不会是……毒药吧?」
「哎哟我的高二爷!」薛蟠一拍大腿,叫起撞天屈,脸上的肥肉乱颤:「您这心眼子也忒多了!我毒死你?图个啥?图你高家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嫂嫂弟妹?还是图你家那金山银山?老子又不是你们高家老三!」「实话跟你说,我薛蟠虽浑,可也明白!毒死你高衙内,那是捅破天的祸事!王子腾是我舅舅不假,可他也犯不著为了我这个外甥,跟高太尉撕破脸死磕到底吧?到时候,我舅舅第一个就得把我捆了送你家门口请罪!我傻啊?」
这话倒让高尧辅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丝。
「高二爷,我薛蟠今日说句实在话!我跟你高家是不对付!纯粹是我薛蟠,想租你家那块地!这就是我的诚意金!你拿去试试!灵了,咱们再谈;不灵,我薛蟠绝不再纠缠!」
高尧辅沉默了。
他低头看著掌心那被薛蟠硬塞过来的皱巴巴的油纸包。
那点妖异的红粉,像一粒火星,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林娘子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脸蛋!那娇嫩摸样,真真像压著干死她!!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三根手指,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用力地撚起那小小的纸包,紧紧攥在手心,迅速而隐秘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锦囊里。
「哼!」高尧辅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算是回应,也不再多看薛蟠一眼,猛地推开他挡路的肥硕身躯,铁青著脸,头也不回地走回酒席。
薛蟠看著高尧辅的背影,他抹了把额头的油汗,心里暗自嘀咕:「娘的!贾蓉那厮!上次偷